光临。”

虽然那张脸转瞬即逝，但是杨溪还是认来了。她不由自主地盯着那里，希望上再一份餐，好让她再确认一遍。

钟梨见她一直望着那边，有些好奇，问：“怎么了？”

杨溪回过神来，觉得那八成就是了，也没必要太过关注，于是拉着钟梨走了。

“刚刚茶的，好像是我同桌，我听到她声音了。”杨溪解释。

“啊？兼职吗？”

杨溪终于知，为什么每次放学晏海清都跑那么快了。

第5章 跟踪

周六，钟梨果然去见教练了。

钟梨他们约的九，杨溪早早地起了，八就在那个咖啡店守株待兔。

她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然后了一杯咖啡，就趴在桌上等钟梨。在电产品和社平台的毒害之，她已经习惯晚睡了，就算没有喧嚣的线上环境，她也无法在十二前睡觉。像昨天，就差不多一才睡。

话说，没有微博微信刷刷刷的日里，失眠真的超难过……只能无所事事地看看书了。杨溪把上辈想看没有看的专业书全捧起来看，权当眠了。

钟梨也许真的喜那个教练的，八半就现在咖啡馆了，而且穿得特别讲究致。

杨溪看到钟梨这个打扮就叹了一气，这衣服是她们暑假一起买的，尤其“华丽”——换句话说，也就是浮夸。当时两人打趣说，没成年肯定是不敢穿的，大后相亲的时候可以穿去。

没想到钟梨现在就已经穿上了。

而且这件衣服是秋的款式，并不太适合夏末的天气，看上去有不合时宜的稽。钟梨坐之后不住地整理衣服，生怕哪里了差错。要不是咖啡馆里有空调，也不知她现在会不会已经捂痱了。

钟梨了一杯柠檬，就坐在原左右张望。

服务员小哥把柠檬放在了桌上，对钟梨说：“请慢用。”

钟梨愣愣地“诶”了一声，之后猛地抬。她觉得这声音有熟悉。

果不其然，看见了欠扁的石尧的脸。

石尧个小小的，跟女生差不多。被发现之后抠了抠脑袋，说：“好巧啊，钟梨……”

钟梨对石尧的印象实在说不上好，最初有厌烦，随后这厌烦转化为了恼羞成怒，因为石尧说：“今天怎么穿得这样啊？你不吗？要不要我把空调开低一？”

钟梨怎么想怎么觉得这问句里夹杂着对自己的冷嘲讽，于是用力在石尧的肩上捶了一拳，说：“你烦不烦！走开！”

石尧小板一颤抖，迅速地离开了。

他一边着肩一边退开，想不通自己的好心为什么会被当驴肝肺。

还没走两步，就被另一个客人拉住了。“哎……”

石尧停来，问：“请问您有什么……”

“石尧，你在这里打工啊？”杨溪笑嘻嘻地问。

石尧这才认来，这个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钟梨的朋友。他朝钟梨那边望了望，说：“钟梨在那边，你要坐过去么？”

杨溪指竖在脸前，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石尧拉得坐在自己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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