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连累，我们是一家人，我是你女儿啊！”

晏柔柔捂着睛，泪怎么也不净，她蹲来抱着膝盖哭。

晏海清试着靠近，走了三步左右，便被晏柔柔制止了。晏柔柔突然站起来大声：“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去！”

晏海清停住了脚步，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柔声：“好，我不过去，你来好吗？有糖吃，我这里有糖。”

晏柔柔像个小孩似地脚，用力地蹬着地面：“你不要骗我，不要以为我是小孩！你退后！退后！”

她来去，看得晏海清心惊，生怕她一时不察真的掉去了。晏海清只得依言后退，：“好，你看看我，你看我退后了。你还想要糖吗？”她从袋里拿一颗大白兔，：“你最喜的糖哦，你不过来拿吗？”

晏柔柔盯着那糖，了痴迷的神。她被糖牵引着离开了最危险的地带，里念叨着：“糖……”

晏海清继续柔声：“对啊，糖，我这里还有好多，都给你，你过来拿。”

就在晏海清以为已经把晏柔柔安抚来的时候，又见晏柔柔脸一变，：“我恨你！晏海清我恨你！都怪你我才会被赶来，爸爸打我骂我，都是因为你……”

晏柔柔神歹毒：“你怎么不去死，你是瘟神，没有你晏明就不会被赶去！你为什么要被生来……”

晏海清见过晏柔柔发疯的时候，对方常常把东西摔得支离破碎，似乎要与全世界为敌，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自己。她的心里一痛，忍不住问自己：原来妈妈竟然是恨我的？

那么多年相依为命的生活在脑海走观似地浮现，晏海清笑得凄惨，说：“妈妈，你过来好不好？你不要楼，我替你去……”

晏柔柔却又换了一副嘴脸，哀伤：“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上明明……我贪生怕死，我非要把你生来……孩你命苦，都是我不好……”

晏柔柔的绪不断切换，神极不稳定。晏海清轻声：“没关系，我们先回家好不好？”

晏柔柔闭着睛大叫：“不好！我不要回家！会被打！被小孩……他们把青蛙和蚯蚓扔过来，骂我是妇……我不要回家，我不要被骂，我害怕蚯蚓，蚯蚓像蛇……我不要回家……”她呜咽着，跟动有关的记忆随着话语跑了来，那些生黏糊糊的是那么清晰，她觉得自己就要恶心吐了。

晏柔柔从来没有带晏海清回过家，也从来不说回家之后受到了怎样的待遇。晏海清一直以为只有外公外婆的冷言冷语而已，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想到十一晏柔柔刚刚回家，可能也经历了这些，晏海清的泪决堤，终于忍不住哭了来。她冲上去抱着晏柔柔，说：“都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们不回家……妈妈我们永远在一起……”

晏柔柔地回抱晏海清，这一刻这个拥抱如此温馨，晏柔柔似乎已经恢复了神智。她拍了拍晏海清的背，笑得如往常一般温柔：“海清……”

“妈妈……”

这温存还不到片刻，晏海清便听见耳边晏柔柔轻柔的声音，容却是狠毒的：“晏海清，都是你的错，你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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