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菜。”

她们俩继续之前的动作，晏海清在洗手池那里洗米，杨溪就蹲在她脚边摘菜。光从窗里照来，正好分给两人一人一缕。

静谧了好一会儿，晏海清轻声：“对不起。”

杨溪一顿，说：“我不是都说我没听到了么？”

晏海清却没理会她，自顾自说：“我从来不相信‘玩笑话’这东西，就算是开玩笑，怎么会说平常想都没有想过的东西呢？小时候大人们说我外公外婆要把我们赶去，外公外婆说是开玩笑，后来他们就真的把我和妈妈赶来了。没有想过是没办法‘开玩笑’的。”

“我妈妈有时候会摔东西，但是从来没有骂过我，也没有打过我。她一直我，我都知。她刚刚说了一些……很激烈的话，我也不知该不该当真。甚至我对你说那些，我都不知是不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明明从来没有……”晏海清说到这里哽住了，并不能够继续去。

杨溪一边择菜一边装作漫不经心：“人很容易被影响，你的想法也不一定全是你自己的。故事看多了听多了，总会学一两句刺人的话。我说写作业累死了，难不成真的要去死？你受到伤害，就会想用同样的方法发来，人是有样学样的。你看到有跟我一样的人比较暗，吵架的时候就把那个人的暗放到我上来。我才不傻，你又没有骂我，你喜我我还不知？嗯？”

这个“嗯”字带着七弯八绕的尾音，听起来像是在哄小孩一样，无限溺。说完之后，杨溪还抬起对着晏海清笑了笑。

冰释前嫌的意思全都在这个笑容里了，杨溪看上去风轻云淡，似乎丝毫没有被那些话影响。

晏海清看着这个笑容愣了愣，心里想到：真好啊这个人。

晏海清以为最好的理方法是大家把这一段遮掩着捂着，久了就自然都忘了。可杨溪这番话像是一把手术刀，把烂都一次挖掉了，又把笑容当作药膏贴了上来。晏海清觉得这药膏药效惊人，自己就这样看着，似乎就快要痊愈了。

她想到晏柔柔之前说的那些话，此刻鼓起勇气再度翻阅，才意识所有的过错都不在自己，晏柔柔也许并不是恨自己，只是恨自己那个虚无缥缈的爹。

可对方太过山路远，也许死在了某个山旮旯里，也许死在了晏柔柔的记忆里。一个死了的人总归没有血，承载不了恨。晏柔柔神志不清，便把连绵了十六年的恨意全嫁接在了自己上。

要是自己当真，自己才是——照杨溪所言——傻的呢！

第33章 晏明

就算前一天那么曲折，第二天晏海清也尽职尽责地到咖啡店来报了。

不久前她刚刚借着亲爹的名自我眠，以便达到不被心寐住的效果，没想到第二天她那不着调的亲爹就现在了咖啡馆，也不知是不是应到了什么，过来兴师问罪的。

……哦，还不能算亲爹，多疑似。

那时候店发了新制服，她兴采烈地换上，与杨溪钟梨她们互相打趣，挑对方更多值得嘲笑的地方。笑容还没绽放开来，便听见有人：“海清，有人名要你单。”

这一在咖啡店来说是相当奇怪的，毕竟这里不是什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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