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持名列前茅。

可是天酬勤，晏海清纵然脑活泛聪机智，成绩也是每况愈。

这些小小的懈怠在平常日积月累，看不来。杨溪只是能够觉到晏海清越来越跟不上课后作业，有时候甚至要问自己抄。

而在中第一场正式考试——期中考到面前，一切都无可逃。

成绩来的时候，就连常易都震惊了，她拿着卷看了好一会儿名字及分数，确认自己的确没有之后问晏海清：“晏海清你怎么了，是不是冒了？”

晏海清把试卷收了桌里，：“没什么。”

她一脸疲惫，黑圈很严重，似乎就没有睡好觉过。

常易张了张嘴，：“我以为你跟杨溪换了试卷，可是字又是你的……”

这一常易比杨溪要好多了，至少她能认周围所有人的字。

杨溪开玩笑：“胡说什么呢，我能考那么？”

她还没看分数，意识以为晏海清比她好。

常易却摇了摇，说：“你考得比晏海清要啊。”她不懂遮掩，有一说一，在晏海清面前就这样比较了起来。

杨溪一愣，随后看到晏海清趴在桌上，似乎是要补觉了。

中生本来就需要休息，经常睡眠不足趁着课间小憩。可是晏海清选择这样的时机……杨溪担忧地看了看她，随后写纸条问常易：“她多少分？”

也许是因为自己成绩不错，常易并不觉得分数是隐私，不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她毫不犹豫地写一个数字，递给了杨溪。

杨溪看到那个数字，心里更加忧愁，觉得自己是时候找晏海清谈一谈了。

95分，在150分制刚过及格线。

杨溪忍不住想起了日后晏海清的归——线的三本大学。

难晏海清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堕落的吗？这一世……到底有没有方式扭转呢？

晏海清不是在教室里些零散的“兼职”，就是在茶店里打工。杨溪一直找不到什么能够单独相的时机——她要跟晏海清谈论的话题，还是在相对安静且私密的环境比较好。

她想了好久，直到某一个晚自习期间晏海清去上厕所，她才想起来了厕所这样一个地方。

晏海清前脚刚教室，后脚杨溪就站起，装模作样地拿了卫生纸便跟上去了。

自习期间的厕所果然是聊天圣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的门都随心所地半开着，只有一扇门死死地关上。杨溪便十分确认，这里边是晏海清。

她暂时没有三急，也不是想闯厕所。因此便站在厕所的晏海清那扇门前安然地等着，打算把晏海清堵个正着。

晏海清开门之后被吓了一，没想到能看到同桌那张熟悉的脸。她看了看周围，所有的坑位都是空的。她犹疑地问：“你要……上厕所吗？”

说着试图从往外走，给杨溪让位置。

谁知杨溪伸手撑住墙，把去路一拦。若是几年后晏海清便可以辨认来，这是一个标准的咚。

不过现在她还没有那么前卫，犹豫了一会儿之后问：“你不嫌脏么？”

虽说厕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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