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有威慑力，她就是把那个胖打了一顿而已。所以我们关系就好起来了。”

“直到那天她在厕所里对我表白。厕所里人很多，大家都没有见过这事，都在看我们。我吓得不行，第一反应就是躲隔间里去。我也不知会被拍来。”

“我在厕所里躲了一整个午，去的时候成碧已经被她爸爸接走了。班主任还问我成碧是不是威胁我了……”晏海清笑了笑，说：“成碧那格，不可能的啦。再然后……我们就疏远了。”

晏海清说起这段记忆的时候，条理清晰，绪也很稳定，并不像是被过去困住的样。

杨溪一直静静地听着，心里大概对那段故事有了数。

成碧早熟，估计早就对自己的向有清楚的认识，但是年纪太轻，事稚又冲动，突然在公共场合表白，自然会把晏海清吓到。

而晏海清呢，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事，被众人一围观就恐慌，第一反应是躲，躲完之后，这段也就只能这样尴尬地僵去。

两个人倒不是有了嫌隙，说白了只是没有理好，平白损失了这一段友。

话是这么说，杨溪听着晏海清的描述，怎么听都觉得……

晏海清似乎，并不排斥同恋？

杨溪看了晏海清，发现对方心绪平静，这才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看成碧啊？还有同恋？”

晏海清的表于是变得复杂起来，她很迷惑地皱起眉，说：“怎么看……”

“就是说……你排斥吗？成碧表白的时候你会觉得很讨厌吗？”

晏海清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那时候的心已经记不起来了。对于她来说，整件事就像是故事节一样，只有起承转合，但是并没有主观受注解。

结合现在自己对成碧的态度来看，应该是不反的。

就算成碧刻意接近杨溪，她也没有特别厌恶的觉。甚至于在某程度上，她能够理解对方的那小心翼翼。

晏海清摇了摇，说：“虽然不知成碧为什么喜我，但是这事也没有办法吧。至少成碧还没有那么变态，给我递那书。”说着说着她笑起来了，问杨溪：“你知谁给你的了么？心里有数了么？”

说到这里，杨溪痛苦地摇了摇，说：“不知啊……只能等他自己狐狸尾了。”

谈话行到此刻，晏海清都已经忘了自己怎么会给杨溪写纸条了，也许只是普通的倾诉发作。

自从成为朋友以后，她们很少行这专一而度的谈话，平时只是科打诨，外加抄抄作业而已。她看着杨溪愁苦的表，突然杨溪的想法和态度很兴趣。

杨溪是怎么看成碧的呢？她真的是为了自己才把海报撕掉的吗？

她又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一直叫自己“小妹妹”，难真的自认为是？

晏海清心里一动，嘴便不由自主：“要是有女生给你表白，你会怎么想？”

杨溪看了看晏海清，说：“我觉得吧，其实每个人都是潜在的双恋。”

还没等晏海清惊讶的表，杨溪便接着：“当然，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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