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之后，总觉得手上不太净一样。

不过既然已经说好了要去，也就不好改了。上课的时候厕所里没有什么人，也能算是谈心的好场所。

走厕所果然空无一人。窗开着，风飘了来，还有一儿冷。

晏海清停脚步，回看向杨溪，问：“我刚刚是不是说错了？”

这句话刚刚说完，厕所里便响起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不好意思，有人来了么……我忘了带卫生纸，可以借我一儿吗？”

杨溪：“……”

晏海清吓了一，连忙住了嘴。还好没说到什么重要的地方。她从袋里掏了一包卫生纸，从门里递了过去。

厕所里的小姑娘声音弱弱的，说：“谢谢……我待会还给你。”

也许这个小姑娘正在隔间里玩手机，也许是她刚刚去，总之她拿到卫生纸之后也没有打算来的动静。

杨溪等了十几秒，对着晏海清嘴型：“要不要上天台？”

晏海清了。

她们去的时候，那个小姑娘还说：“欸你们怎么就去了，我还没有上完厕所，怎么还卫生纸？”

“……”杨溪说：“不用还了，你留着吧。”

楼梯就在办公室旁边，她们俩悄悄溜上天台的时候生怕被班主任捉个正着，不过幸好有惊无险。

天台上没有遮挡，风儿很是有一喧嚣。

杨溪和晏海清走到栏杆那里趴着，任凭风把刘海都了。

晏海清说：“我刚刚……是不是错了？”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杨溪想了想，说：“为什么会这样想？”

晏海清咬了咬嘴，说：“我不知……我觉成碧不是很愿意的样……”

杨溪看了看晏海清，说：“你是成碧的话，你会随便跟人家打架吗？”

晏海清想了想，说：“说实话，我不知……成碧那么，肯定是有理由的吧，我也不知当天的况。”

杨溪又问：“那你觉得，成碧的爸爸到底是要什么，真的只想跟成碧斗争，叫成碧服？”

晏海清虽然没有怎么跟成局接过，但是刚刚的一席话让她觉也许成碧真的误解了他。她犹豫：“……不是吧，哪里会有家这么幼稚……”

她想到了自己的家，母女俩一直相互扶持，甚至没有拌过一句嘴。就算是杨溪的母亲，也不是会跟杨溪争斗胜的类型。

杨溪了，在风声里开：“我觉得成局跟成碧最大的问题，在于看问题角度不一样。成局一直调的是‘斗殴到底是不是错了’，但是成碧调的是‘我是为了救别的女孩’。”

“成年人阅历多，遇到事往往会先把事归类，因为以前的经验会告诉他们该怎么，理问题也就能更容易一些。但是成碧每次只看个例，她觉得她自己是有苦衷的，只考虑苦衷，不考虑行为本。”

“说白了，就是成碧不在意‘规则’，规则是什么，就是把所有的事都框起来，但是成碧格就……就那样，”杨溪笑了一，说：“从她玩摇也可以看来，虽然我对摇不太熟，但是摇的标签就是打破规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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