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就算伤人也好，我还是想知。你讨厌我吗？你喜我吗？”

杨溪猛地抬望向晏海清，她以为晏海清并不会这样刨问底的。

正如那个晏海清所说的那样，比起那个晏海清来说，清清又弱。

可她毕竟是……晏海清啊。

执拗和固执如一辙。

杨溪意识到这一，就算自己拼命想把两个晏海清分开，那也是不可能到的事。

梦里的那个晏海清，最开始不也是弱到不敢跟自己接吗？

是“不断失去”这件事将她打造成那个模样的吧。

杨溪看着毅地看着自己索要答案的晏海清，突然觉得很欣。

庆幸清清用不着拿“失去”换“成”。

杨溪心里突然涌一烈的望——她想把一切都告诉晏海清。

自己这段时间的彷徨与犹豫，成年晏海清对自己两人的评价。

清清知了这些之后又会怎么想呢？

成年晏海清总是说：若是能够选择，她也不要成为那个弱脆弱的自己。

那么让清清来选呢？她会选择另外一个冷漠大的自己吗？

杨溪张了张，：“我曾经死过一次。”

晏海清满脸“你要么疯了要么在逗我”的表。

杨溪盯着晏海清的睛，又重复了一次：“真的，你信我。”

她抓着晏海清的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寻求认同。

杨溪住院期间一直穿着宽松的睡衣，晏海清觉得自己稍微动动手指就能到对方的，神不自觉地往瞟了瞟。

杨溪仍然认真地盯着晏海清，似乎她不相信就不会行一句。

晏海清只好叹了气，说：“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第119章 谈话

晏海清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地消化一杨溪说的话。

杨溪的叙述逻辑清楚，但是绪激动。

这两项加在一起，让她真的很像一个偏执的神病患者。

晏海清有丰富的神病患者相经历，她知在患者的中，事是由不同的事呈现来的。她们拥有完全不同的另一认知系，因此说的话往往也能自圆其说。

就像现在的杨溪一样。

杨溪念叨着重生、灵魂之类的事，听起来神神怪怪的，神狂得很，像是不断重复着：【你信我呀】。

结合她叙述的容……晏海清觉得有害怕。

灵魂真的存在吗？人类真的能够逆转时间吗？

杨溪又真的是从十年后来的吗？

晏海清看着杨溪，表将信将疑，这让杨溪更加急于寻求认可。

杨溪：“是不是很假？”

晏海清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确定梦里的那个是我吗？”

晏海清觉得那不像自己，她怎么也不能想象自己变成那个样。

杨溪的叙述里语焉不详，没说自己怎么发家的，只说那么多年后功成名就。

也许这个梦只是在重现杨溪的潜意识，而自己在杨溪里就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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