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嘴最后只是地叫了一声“学”。

那应了一声，继而开问：“怎么了？”

对方的声音好像有些疲惫，王泽生一时想要质问的绪就堵在了心，握了手机不知该如何回应。

“学……你还好吗？”

王泽生不知自己为什么问了这么一句话，话落之后手机那却陷了几秒钟的沉默。

半响后，余时航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才在手机里响起。

“我很好。”

随后他顿了顿，又问：“你要不要……来找我？”

王泽生愣了一才反应过来，轻轻地“恩”了一声。

与周硕匆匆告别后，王泽生便急忙忙地往术院前面的大场赶，等他过去的时候正看见余时航低着倚靠在那颗庞大而壮的槐树，低垂着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泽生走过去后很快就引起了余时航的注意，他像是松了一气般脸上表现了放松的表，还没等王泽生开之际就伸手抱住了他。

“泽生……”

王泽生乖乖地任由对方抱着自己，那颗悬着的心也稳稳地落了来。

不需要任何的解释，之前一脑的质问和疑惑在这个拥抱之好像全都变得不重要了，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声，觉到两人贴着膛的心声，之前隐隐的隔阂就像是化成的雪，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时航像是留恋于抱着他的觉，用角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侧脸后才松开了怀抱。

“泽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余时航一气像是定了什么决心，握了他的手，“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王泽生看着他满载柔的眸，温顺地了。

余时航带王泽生去的地方好像比较远，两人在学校后门等了一阵的公车，到达目的站后又走了一段路，在这期间余时航都一直地握着他的手不曾松开过，两人随后又在路边买了一束百合，随后朝着一个小山坡走去。

实际上王泽生已经隐隐猜到了对方想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所以当余时航牵着他的手走墓园且停留在一座墓碑前时，他的表并没有多少诧异。

前墓碑上的照片是个女人，有着一蓬松的卷发，温柔的眉和嘴角的亲切笑容都衬得她的气质贤淑大方。

“她是我妈妈。”余时航问，“她漂亮吗？”

“漂亮，”王泽生看着那张照片，“你们得很像。”

余时航没有再说话，只是将那束百合放在了碑前，朝王泽生走了几步，将他拥怀里。

“见过她的每个人都这么说，”余时航微微勾起角，看着墓碑上的女人眉目柔和，“她是我心里最的一个女人。”

王泽生抬看了看余时航的侧脸，又看了看面前的墓碑，沉默了。

“只可惜……她漂亮但却了一生之中最大的蠢事，”余时航搂了他的肩膀，语气有些低沉，睛盯着墓碑神晦涩，“她本就没有认清自己想要追求的是什么就盲目献了自己的一生。”

王泽生依旧没有话，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地知，此时搂着他的这个男人只是需要一个倾听对象。

“那个男人富裕了之后经常不回家，甚至光明正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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