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等待什么，渴求什么，对所之人的记忆，也会悄然淡去，记得的，只有弱蚀骨时的钻心之痛。”

冥王轻声叹了气，“只要在这忘川河中待上千年，我便可以送你回到乾盛十五年，去见你的度哥哥。那时，你便可以重新选择，是再伤一次她的心还是给她幸福。”停顿片刻，看多了生离死别冷血的冥王竟也有温的时候，“只是，只怕那时候的你，记忆会错，这千年多的记忆，会时有时无。”

“只要在这忘川河中待上千年，便不用那回簿上的生生世世来换取一次重生了吗？”暗云收回视线，转看着冥王，神毅，心中已有了决定。

冥王微了，双眸带着戏谑，“这千年，可不是那么好度过的，弱蚀骨，孤魂噬咬，在这忘川河弱中的每一天，对你来说，都是煎熬。”

“度哥哥，是用回簿上的生生世世换得的重生？”暗云没有冥王说的那千年煎熬，转而问。

“嗯”冥王回想起东方度死去的那天，嘴角勾起，“她死前说，‘我只求再无来世’，我便将她回簿上的生生世世划去，换成了一次重生。”

“你！”暗云气急，直接骂：“你怎么那么昏庸！！度哥哥那句话明明只是一句戏言，你怎么可以当真！”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怨念极重。”冥王冷笑，“你可知有多少孤魂野鬼留在人间不得冥府？若是东方度死前的最后一念是留在你边，只怕此时的她还在间游。”冥王说完，又轻叹了一句，“她的执念，太……”

“你！”暗云想骂，可她又有什么资格骂，这一切都怪她自己，若不是她去刺杀东方度，东方度又何至于那般怨恨她，可当时的她，并没想过取东方度的命，若是换了其他暗卫，定然对东方度杀手，只有她去，东方度才有活去的机会，可谁会想到，东方度竟然甘愿死在她的剑，连抵抗都没有抵抗一，直接就迎上了她手中的那把剑。

“冥王，暗云求你，将度哥哥的生生世世还给她。”暗云突然跪，抱拳低求，“我甘愿在这忘川河中待上三千年，千年换取一次重生的机会，两千年换回她的回簿。”

“值得吗？”冥王褪去冷笑，怔怔地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暗云，“她是女，你亦是女，你为何，会她？”冥王本想着将暗云吓退，让她老老实实地喝醧忘汤回，哪知她竟然甘愿承受千年的弱折磨换回东方度的生生世世。

“我只是东方度这个人，不她是男，还是女，我都她，她永远都是我的度哥哥。”暗云不卑不亢地回答，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东方度的意，“况且，这本就是我欠她的。”语气中满是后悔，说到‘欠她的’三个字时声音轻如细蚊。若是自己当初直接将自己的告诉东方度，跟着她一起离开京城，纵然是一辈被人追杀亡命天涯，也无怨无悔。

冥王看着她，神片刻，世间的男男女女，说此生只你的有多少，能到的有多少，为甘愿沉忘川河的又有多少？“你可想好了，这三千年，并不是那么容易度过的。”冥王还想再劝一劝。

暗云咬牙，用力地了，心中悄然说：‘不过是三千年，就算是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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