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东方度到了御书房，通报过后直接去见了乾文帝。

“儿臣拜见父皇。”

“免礼。”乾文帝放笔，笑着问：“可是因为明日征的事而来？”仔细一瞧，却见到东方度一脸沉重，“怎么，度儿不想去冀州了？”心一沉，难这临征之日，要朕收回旨意。

东方度摇了摇，“父皇，儿臣此来，是想告诉父皇，儿臣今日就想去城郊机动营，明日与机动营的人等大将军过来。”明日，乾文帝定会带文武百官在南城门送别大将军，离别太伤，怕皇送别，也怕皇不来送别。

“所以度儿此来是与父皇告别的？”乾文帝起，走到东方度的跟前，拍了拍东方度的肩膀，“度儿，此去冀州，要跟随张大将军，好好学习军事谋略。你想今日去城郊，就去吧。”

“谢父皇。”东方度抬看了乾文帝，心中暗叹，‘父皇，真的跟前世很不一样。’是不一样，前世经常忽略她，今世，似乎对她寄以厚望。

离开了御书房后，又去昭贤与贤妃告别。

“母妃，师回来了吗？”东方度犹豫了一，还是问了来。但不问也该知，定然还没回来，不然也该去风清找她了。

“还没有。”贤妃摇了摇，慈地看着东方度，见她一脸沉重，似乎有话想说，便又问：“度儿来母妃这里，就只是为了找觅儿的？没有其他事了？”

“母妃，儿臣今日便要去城郊机动营了，明日……明日就不必送儿臣了。”早告别，好过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原来如此。”贤妃眸黯淡，失落地说。

“母妃有话要待给儿臣吗？”见贤妃说了一个原来如此，便不再说话，东方度主动问。

贤妃摇了摇，“没有什么特别要待的，记得，平安回来，就好。”抬手替东方度理了理衣服，正了正发带。

“儿臣记了。”东方度看着前最亲的亲人，从怀中取了一封信，双手递与贤妃，一脸严肃认真地说：“母妃，这信，等师回来，给她。”早已想过自己离开之时楚觅回不来的况，便事先将所有的事写了，这信，只有让母妃替自己转，才放心。

贤妃接过信，便受到了信的厚度，心中一叹，‘要说的事还多的。’嘴角浅笑，“这信，母妃会完完整整到楚觅的手里。”

“让师看完之后，记得烧了。”东方度不忘叮嘱。

从昭贤来后，东方度的心，更是沉重。走着走着，还是走到了凌心。守的小太监一看，还是二皇，只能歉意地说：“二皇殿，公主说……”

话没说完，东方度便摆了摆手，“本没想去。”小太监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知能再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站回了原位。

东方度既不去，也不离开，只是站在门，悠悠叹气，却不知此时东方凌梧正站在在那门后。沉默地在门站了大约一刻钟，才对守的小太监说：“转告皇，就说本走了。”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告别，话里却是无尽的哀伤。

不知自己错了什么，让东方凌梧这几天都不愿意见自己。见不到，不能问，而今日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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