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息，显示着两人都有多渴望彼此。

“度……”声音中明显带着疑惑与不解，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还不继续去，“为什么…为什么不继续？”

“云儿，现在还不行。”东方度伸手将暗云抱在怀里。她何尝不想继续去，何尝不想拥有暗云的心与，可暗云还太小，而自己……而自己的女份，还没告诉她。

“可我愿意……我愿意什么都给你。”话说得直白骨，就差脱去所有的衣服将自己奉上。前世，他们从未有过如此近的距离，总是一个上前的时候，另一个选择后退。难今世，还要如此吗？

暗云握住东方度的手，牵引着她压在自己的上，“度，我愿意。”暗云的发，得如着火般，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扑灭。

趁着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东方度挪开手，将暗云牢牢地抱在怀里，哑着声音说：“云儿，你还小，等你再大些，好不好？”等你再大些，等你知了我上的秘密，等那时候，如果你还愿意，我会把我自己也给你。

“好”暗云缩在东方度的怀里，无奈地轻轻叹了气，只盼着自己快些大了。这般勾/引，东方度却用一句你还小而没有要了自己，她还有什么办法？本想着，若是今夜要了自己，他日再什么事，她总还会顾念彼此曾发生的一切，不会轻易舍去命。可如今看来，她是不会轻易地要自己了。

沉默半晌，暗云忽然开问：“度，你我吗？”明知答案，却忍不住心中的希冀，想亲耳听她说你，一遍又一遍。一句我你，便可以让自己忍受千年的痛苦，让自己甘愿付一切。

“，很很，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得可以为你舍去命，可以原谅你的一切，可以为了你去那难以到的事，“云儿，你一定不知，我有多你……”东方度毫无隐瞒，将说了来。

“不，我知，我都知。”前世，东方度迎上自己的剑，不过是想用自己的命，为她换取荣华富贵，可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荣华富贵也不是什么一人之万人之上的权势，她要的是东方度的安稳无忧。

皇帝的命令又如何？从有意识起就被反复输忠君又如何？在东方度面前，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她只想保护她，保护唯一的。‘今世，我会用另一方式保护你。’不会那么傻，用自己的命去护你，害你先丢了命。

前世那一事，让暗云知，若是自己用命去守护东方度，东方度只会死得更快，因她更愿以命护自己。‘我们两个人，都要好好地活着……’

“嗯，我的云儿，什么都知。”东方度轻拍她的后背，只当她是在撒。‘不过才一年，你又怎么会知我有多。’

“我也你。”真挚地回应，说得缓慢而又定。‘我知你有多我，终有一天，我也会让你知我有多你的。’

“嗯，我知你我。”东方度嘴角上扬，浅浅一笑，低在暗云的额上轻轻一吻，“云儿，睡吧。”不必问暗云是否赶了一路才到了冀州，也不必问她是不是累了，只想拥住暗云，让她睡在自己的怀里。至于其他事，等明天天亮了再说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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