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聊完了。可她还没有睡意，便又起了其他话，“度，你说太，会继续害你吗？”

“说到这个，云儿，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前世暗云来杀自己，是因为奉了新皇——也就是东方席的命令，那其他皇呢？是只有暗卫来杀她，还是有其他暗卫去杀其他皇了？

暗云稍皱了眉，大约猜到了她想问的问题，说：“你问。”只要她想问的，她都愿意回答。

“云儿，你前世来杀我的时候，可还有其他暗卫去杀别的皇？”说到刺杀这件事，暗云的心不由得闷疼，若不是她来，东方度哪有机会逃走？可就是因为她来了，所以东方度才没有逃走，才死得那么快。也许换其他暗卫，她便不会束手就擒而是直接反抗了吧。

“有，有其他暗卫去杀三皇和四皇。”暗云答得坦然，但那心早就拧纠结在了一起。

“那去刺杀其他两个皇的两个暗卫是？”她要清楚，去刺杀其他皇的是谁。

暗云回忆了，方才答：“是暗风和暗辰。因刺杀皇是机密大事，所以动的是暗卫首领。风暗卫刺杀三皇，辰暗卫刺杀”四皇。”说完，停顿片刻，轻声地继续说：“本来刺杀你的，是夕暗卫……”

“那你……”东方度略一想，便明白为何最后暗夕没来，来的是她的云儿。翻压在暗云的上，夜中看不清彼此的脸，却能看见彼此的睛，东方度凝视着暗云的双，里满是化不开的，“我的傻云儿，原来是想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命，当时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若是你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离开。”隐居的地方都已经寻好了，她们当初若是一起离开又何至于发生现在这么多事！

“若是我跟你一起走了，你便走不了了。不我们去哪里，都会被找到。”她何尝没想过一起离开，可若是一起离开，天大地大，她们依旧无可逃。

“为何？”东方度不明白，天那么大，她们又怎么会无可逃。

“十七岁，接暗卫首领之职时，我们……我们都要服一蛊，此蛊能让我们九大暗卫彼此应。不我去哪儿，他们都能找到我，我若是和你一起走，你便走不了了。”

只有她来，才能确保东方度的安全，才能给她足够的时间离开。若是她早知东方席对他们几个皇的杀心，她也不至于此策，只需早通知东方度离开便好。可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她只能替暗夕，亲自去刺杀东方度，给她争取离开的时间。

“你当初，是不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算死在我的剑？还故意说了那些话刺激我？”东方度抬手住暗云的，“嗯？”

“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在你的怀里，也能让我死得满足。”似乎两个人都从那段往事里走了来，暗云抬吻了东方度的角，“只是没想到，你那么我，宁愿死也不愿伤我不愿与我动手。”那时候跟你比起来，我的果然是略逊一筹。

“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的选择。今世你若再对我刀剑相向，死的依旧会是我。”你就是我逃不开的劫，就算我心里千百次地想杀你，也无法真正手一次。

暗云双手扣住东方度的脖，“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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