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筠别怕，朕只想知，朕是不是不如他，朕怕自己年纪大了，无法让你满足。”明惠帝安抚地拍着她肩膀，先把帝王的姿态放低了一大截，帝王应该是睥睨天的，可谁让她胆小？他只能先放低段，才能接近她那颗战战兢兢的心。

她安心睡了，楚行却因为她的三个字抱住了她，久久难眠。

陆筠不想听，可是听到了，心底又悄悄地涌起喜，为能让他满意。



陆筠哭了，倚在男人宽阔的怀里，呜呜哭了声。

明惠帝笑，低亲她耳朵，“这么说，刚刚阿筠，很满足？”

明惠帝抱着年轻鲜的人，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在她耳边问：“朕与他比，如何？”

陆筠睫颤动，鼓足所有勇气才抬起帘，是他幽的眸，眸光，温柔却难掩帝王气魄，陆筠不敢与其对视，本能地想要低，明惠帝却陡然加大力气，不许她躲闪。

陆筠脸上先是一红，跟着刷的白了，浑僵。

陆筠不想承认，却怕他误会，只能极慢极慢的脑袋，完了，修的脖都红了。明惠帝角上扬，抱着她将她往上提提，他捧着她脸，哄她睁开睛。

陆筠再度僵，却是窘迫的。

说不，她在他怀里摇。

明惠帝看在里，只有怜惜，并无后悔。她嫁过人，这是事实，一味回避避之不谈，她心里就永远打着一个结。今晚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晚，明惠帝想早早解开她的结，让她安安心心她的容妃，免得日后听到些注定会有的闲言碎语，一边自怜，一边担心他介怀计较。

他突然提到姚寄，陆筠本以为他介意她的二嫁之，没想到明惠帝竟然在担心那个，满足不满足的，陆筠苍白的小脸迅速又红了起来。刚刚，刚刚她好像被他……降服了三次？不想比较，但明惠帝这么问，陆筠不自禁还是比较了，跟姚寄在一起时，她很少有过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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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行为妻的甜言语雀跃，同一时刻，永宁中，明惠帝却因为陆筠的柔媚而忘乎所以。他喜她的羞涩，喜她雾蒙蒙的桃，喜看她想求他又不敢说，小手捂着嘴的模样。

“摇，还是？”明惠帝绕着她一缕秀发，贴地告诉她如何回答。

“阿筠，朕从来没有如此畅意过。”他拨开黏在她腮边的一缕碎发，亲她的睛，一边温柔，一边势而执着。

明惠帝细细端详她眉，“阿筠，朕提他，不是为了跟他比较，只是想让你知，朕喜的是你，天底人那么多，比你的未必没有，可除了阿、璇儿两个血亲，朕只抱过你，只有你让朕从小就喜，一直都记得。阿筠，因为这份喜，别说你嫁过一次，便是再嫁几次，朕都不会在乎，所以今晚开始，你安心陪在朕边，不用因为前事再有任何担心，懂吗？”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终于停，帐中枝散，唯有香萦绕。

陆筠呆呆地望着他。

这样的。

明惠帝看着她闭的睛，想问问她是不是也一样，是不是只有在他这边才会如此媚态，可想到她羞哭的脾气，明惠帝忍住了。问什么？有些事，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