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伊雪回过神，笑笑，“你果然是陌留来的，来，你的，小馋鬼。”她夹起几样小狐狸喜的菜装一个碗里，放到它面前。

笛声由快乐渐渐转为忧伤，那是即将结束的预兆，每当一曲快要结束的时候，苏陌言已经不属于她的事实就会把她刺得无完肤，因为聆听者永远不是苏陌言。

以前，如果陌还在，那她现在应该在书房写奏折，或者执一本书，儒雅恬淡。她在的话，房里会有她的气息，清香恒久。有她的话，夜里睡觉永远不会觉得冷，不会孤独。她是楚丘二公主的驸，是自己的人，她们了两年的夫妻，到来却是自己狠狠推开她，是楚丘送走了她。

小小和莫童在院外听着她的笛声，等着一曲终了之后，把饭送去。自从楚伊雪知莫童是女，并且和小小在一起后楚伊雪就很少让她们近伺候，看着她们，悔恨的滋味就像毒蛇般缠绕着她，让她不过气。

小狐狸安分的趴在楚伊雪上，虽然大了不少，却不改当初的可灵动，楚伊雪轻抚着它的脑袋，泪止住了，思念却越发绵起来。

“好，我会给你时间，哪怕要我等五年也可以，只要你答应我，永远不离开莎。”

“离一，我们没有多少五年，若是五年你还忘不了楚丘忘不了楚伊雪，那我……我不要你念着楚伊雪念这么久！”轩辕素捧着她的脸，满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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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一，难受不要憋着。我知其实你心里还有楚伊雪，只是你一直把她藏起来了，不怎样，我都在，我你。”轩辕素收手臂。

“为什么只等五年？”苏离一又纠结这非重问题。

一滴泪落，晶莹剔透，碎在素白的衣服上，楚伊雪抱着小狐狸，把脸贴在小狐狸的背上，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温。楚括死了，楚翰了皇上终日忙着打理国事，陌也不在了，陪在她边的人都一个个的离开……

原来自己，这么不识好歹！

天气渐冷，已是初秋。

这样的人——苏离一转过，抱着轩辕素低声啜泣，“对不起！再给我些时间，我会忘了楚丘的。”她是如此幸运，在她最痛苦的时候能遇到轩辕素，她是女皇，却包容她，她，她已经尝过两次被拒绝的滋味，痛不生……她又怎能辜负她？

楚伊雪慢慢悠悠的了起来，仿佛聆听者是苏陌言。

她好想苏陌言，她想她的温她的贴，她想偎在她的怀里，想听她笛，想看她溺的神，没了她的房间，空的可怕。

小小和莫童把饭菜送到楚伊雪屋里，布置好碗筷便退。楚伊雪看着她们，又一次走神。小狐狸在地上不满的哼了两声，提醒着楚伊雪该吃饭了。

“劳烦二位姑娘通传一声，皇上请公主今晚一叙。”公主府正厅里，一个小太监正对小小和莫童说话，他知这两人份特殊，

“儿，谢谢你，五年足够了。”苏离一埋在她怀里，闭上，任泪落。

将近两年了，陌走了一年多，父皇走了七个月。楚伊雪拍拍边，小狐狸自觉的上来，她取腰间的短笛，对着小狐狸：“小狐狸，我给你笛吧，这是我刚学会的曲，你听听看好不好听？”

如隔世，她享受着轩辕素的，避免碰曾经的伤疤，却不想它竟然像个毒瘤，越来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