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别拉我，你个老不死的。”她小姑骂三爷爷。

三爷爷拉住他小姑的时候我一挣就跑了，老狐狸还在打志的妈妈，志的妈妈也不还手，就坐在地上哭。我跑着过去一撞到老狐狸上，把她撞了一个趔趄，她想来打我被其他人拉住了。

“婶，这件事儿不怨志，是刘志成先骂志有娘生没爹教，志才打他的。”我说着想把志的妈妈从地上拉起来，可是她就像了一样坐在地上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个哭。我蹲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肩膀，觉她就是我的妈妈。

志坐在刘志成上打他，他的小姑一把把志扒拉开。志也过来给他妈着泪，然后他自己也哭了，不知为什么我也哭了。

“打我孙都打鼻血来了，要是我再不来该你们儿教训次还不知要把哪里打坏。”刘志成的又指着我说：“还有你个小王八，次你要是再敢摸志成一个手指给你打断。”

“老狐狸我日你妈，你打了志又来打俺婶，我警告你我和志拜把，他妈就是我妈，你打她我要是不还算是男人吗？有你就今天把我打死，不然等我大了，第一个杀的就是你。”我指着老狐狸说。

老狐狸抬脚就要踢我，志的妈妈一把把我搂怀里，老狐狸的那一脚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杀我，我今天就把你打死，让你不大。”老狐狸还要打我，被三爷爷拉住了。

三爷爷说：“小孩儿之间的事，摸一挠一的还能死人吗，你这倒好还要把人打死，谁给你的这权利？”

“谁给我的这权利？”老狐狸说：“我也不知什么是权利，我大儿是村，二儿在乡里税务所，三儿是计划生育抓人的，大女儿是人民教师。你说谁给我的着权利。”三爷爷听了气得直摇，一句话都说不来。

志家院里的人越聚越多，刘志成的妈妈也来了，她拉着老狐狸说：“妈，回家吧。小孩儿架都是玩儿呢，摸一挠一的，大人怎么能和小孩儿一个见识呢。这都乡里乡亲的，低不见抬见的，这样不好。”刘志成的妈妈和他截然相反，村里面的人都没有说她不好的，只是惋惜她嫁错了人家摊上这么一个老狐狸婆婆。

“我日你老祖先，把孩鼻血都打来了你还说这是玩儿，这孩到底是不是你生的？”老狐狸一儿面都不给刘志成的妈妈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张嘴就骂。

“嫂，小孩儿的事你不要当真，我给你赔个不是赶快站起来吧！”刘志成的妈妈走过来对志的妈妈说。

“我日你娘，别在这丢人了，赶快回家。”老狐狸指着刘志成的妈妈骂，看着老狐狸的那一嘴像屎一样的黄牙，我真想把她打死。

“谁打俺妹了，我日他娘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志的大舅走到了院里，谁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知这件事儿赶过来的。志的大舅非常有名，人们都叫他王瘸，听别人说好像是什么县里的残疾人主席，全县的残疾人都归他。王瘸经常帮别人要账，方式特别简单，就是把残疾人往别人家里一送不三天别人就会把欠的钱乖乖地来。因为要是不给钱的话，那些残疾人就会在别人家里拉屎拉，院里房里床上锅台上全都是。

“你骂谁呢，我日你娘。”老狐狸骂。

“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是吧。”王瘸说着就想用手里的拐打老狐狸，被志的妈妈拦住了。

“老婆，你先在慨跪给俺妹歉，以后咱啥事儿没有。你今天要是不跪给俺妹歉，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王瘸指着老狐狸说。

“你算老几呀，王瘸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个村谁敢这样跟我说话。”老狐狸说。

“那好，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大家都散了吧，回家该什么就什么去吧！”王瘸说。

刘志成的妈妈拉着老狐狸走了，其他的人也都走了。来叫我回家吃饭，志的妈妈正在堂屋给他的舅舅倒开，我没跟他们打招呼就跟一起回家吃饭了。

晚上吃完饭以后就自己去玩儿了，我偷偷带着小狐狸去了村后面河边的鬼神树那里。月光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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