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

轻尘泪说：「属人是主的，主想怎么……，就怎么……」

主哼了一声，腰使力。轻尘虽然武功，也痛得面容扭曲，但只能咬牙死死忍著。

撕开颈挤，终於停了来。轻尘痛得死去活来，刚刚松了气，忽然一，像火般炙起来。接著真气像被引一般涌丹田。

轻尘大惊失，连忙撑起，想退。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手脚绵绵没有一力。而刚才的两次使她全收，连在不断动的真气也都蓄了丹田。

轻尘想放声大叫，可也不听使唤。她呆呆看著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取自己功力。即使把自己榨乾，他最多只能取自己一半的功力，另一半都在采补中白白浪费。自己为属，自然会拚死效力，何必费此周折？

那张苍白的面容渐渐模糊，终於消失在黑暗里……

０

慕容紫玫在纪府住了一夜，第二天与纪眉妩并骑南。两女一路上昼行夜伏，风餐宿，受尽奔波之苦。乍然从将军府的锦衣玉落到荒效野外，怯怯的纪眉妩固然没有一句怨言，慕容紫玫也未说过谢字，两人都把此事视为理所当然。好在两女功不弱，尽抗得住风寒。

陕南後，路上颇为不靖。今年天气严寒，外牧民畜多死，因此南掠夺定居农的财产。占据关中的秦军连战连败，本挡不住如狼似虎的牧族。官府自顾不暇，那还有工夫赈济灾民？陕南多山之地，本就贫瘠，这一番侵扰之後，顿时民四起。

路上有几起亦民亦匪的盗贼见是两个漂亮女孩孤行路，想捞些便宜，但这些拿惯锄、钉耙的乌合之众怎是雪峰神尼两位徒的对手。纪眉妩和慕容紫玫略施小技，波澜不惊的穿州过府，二月二十九，两人抵达清化。

蜀地，两人都松了气。相比於中原争战不休，川蜀的平静无异於天府。

到清化後，不但纪眉妩上所带的大笔银两个乾净，连慕容紫玫当日在绛县官库盗的金银也被这个三师用得差不多了。这倒不是纪眉妩自己享用，而是她见不得灾民的惨状，一路施舍。

在客店慕容紫玫数了数银，叹了气，「我记得来的时候咱们带了有近千两银吧，有我一半重呢。你还说带得多了，够咱们走到八万里外的昆仑山。瞧，这会儿还剩十二两……」

其实不只纪眉妩从来不问这些事，慕容紫玫以前也以为银只是用来打银、首饰的。若非经此大变，她还不知自己当日用的小金箭，一支就够平常人家半年的开销，现在想想就觉得後悔。

纪眉妩凑过来睁著比慕容紫玫更天真无邪的大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问：「省著些，够咱们到飘梅峰了吧？」

慕容紫玫叹了气，收起银：「咱们两个又吃不了多少，差不多够了吧。」

银两多少纪眉妩并不在意，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紫玫，你昨天说练功时觉得有些异样，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呢？」

紫玫眉微皱，「我也说不清楚，好像聚气时变得更慢了，丹田好像盛不似的向外溢。」

纪眉妩并未练过凤凰宝典，不知其中的诀要，闻言细想片刻，「是不是过於求成，练得太勤，了岔？上有没有觉？」

紫玫摇了摇，「凤凰宝典不走的。也没什么不好的觉，就像……就像拣了一大堆银，背不动！」

纪眉妩扑哧一声笑了来，「你呀……」

紫玫也笑了起来。

过了片刻，紫玫脸上的笑意渐退。想起父亲的惨死，母亲落敌手，不由柔百转。

「别担心，回山问问师父好了。」

紫玫勉一丝笑意，但没有说话。

纪眉妩柔声说：「去外面散散步好吗？」

紫玫，了吐了气，纤手在桌上轻轻一拍，叉著小蛮腰说：「大丈夫生在天地间，自当快意恩仇，气冲北斗，何必小儿女之叹！」

声音刚劲有力，老气横秋，把纪眉妩吓了一。

紫玫说完，格格笑了起来，「小莺小鹂那天的气就是这样。」接著把那日白氏妹的豪言壮语告诉师。

说完後她望著窗外，沉默片刻，低声：「我听了之後好动……」

纪眉妩：「她们说的不错，你笑什么呢？」

「太可了，她们比我还小半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