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换衣服的癖好。

“换吧，万一不合我好给你找新的。”顿了顿，顾一念继续说：“再说了我们都是女人，何况你之前昏迷的时候，换衣服梳洗都是我亲自动手。”

“……”

“你在不好意思？”顾一念歪着问了一句。

顾不得欣赏这人的反差萌，方萍不太好意思的拍拍脸说：“是有不好意思，毕竟……”

“如果我让别人给你换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想想如果是顾一念帮她的话，方萍又觉得比外面那个白大褂小姑娘要合适，虽然那小姑娘给她的压迫没有顾一念给她的烈。

“所以我不介意再亲手帮你换一次衣服。”

“……好吧，我换。”在自己换衣服和顾一念帮自己换衣服直接选择的话，除了前者，她还能选什么。

能在末日的时候穿上净的衣服，而且还很合的净的衣，包括衣这么一整，喜悦之掩盖了羞赧之，大大方方的在等镜那看着自己的样。

方萍在兴奋的照镜，顾一念站在一旁也默默的看着方萍，默默地怀念之。

“你在怀念？”

“嗯，，我想起小的时候，你也是这般臭，每回换上新衣服，总是要兴奋在镜面前照上好久好久。”

“小时候？还有，之前那个问题，我不认识你，你认识我吗？”

“自然认识，我不像那样，总是不断认识新朋友，也很容易忘记过去，拥有新的人生，所以忘了我，不认识我了，我也还是记得，记得过去，也能第一就认。”

顾一念说的幽怨，神也满是哀怨之气，倒叫方萍有一了什么始终弃的事一样的歉疚，只能小心讪笑的问了一句：“我们是小时候认识？”

看了方萍一，就在方萍以为顾一念要死自己的时候，顾一念猛然抱住方萍，“嗯呢。”

“那，我以后都会记住你的。”想了想，回抱住顾一念，方萍轻声地承诺着。

“说话要算数啊。”

“嗯，我说话向来是作数的。”除了对病毒，思及顾一念的份，方萍对其的歉疚倾刻所剩无几，她不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只可惜，她如果要活着，那就必须得一些违背诺言的事了，其实，不过是个病毒罢了。

如何不清楚方萍这话有几分真假，顾一念只是苦笑着抱方萍，“如果再违背诺言的话，念念，只怕会控制不住自己了。”

“嗯呢。”

随意的承诺，换来的可不就是岌岌可危的信任。

第28章 末日天灾

暂且将猜疑放在心里，牵着方萍的手，二人肩并肩一起现在白大褂小姑娘前的时候，小姑娘的睛瞪得快有灯泡那么大。

“顾，顾，顾教授!”

“小米，正式向你介绍一，这是我失散已久的，方萍，，这位是我的学生，莫小米。”

莫小米，很有趣的名字，方萍先伸手问好，“小米你好，这些日多谢你的照顾了。”

“哦，你，你好。”忙不迭的伸手，就见自家博士一副护派的，拉回方萍的手，“博士？”

“我要带熟悉环境，顺便帮她练习异能，小米，你的任务就是去外面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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