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躬退到一边。

苏凡倒是面上平常的，似是专心的再想着些别的，她这会儿听见响动了，才抬说，“我倒是没想到，这次来的会是李公公。”

“才自请来送将军这最后一程，也算是，不枉这些年相识一场。”

“如此也好，距离您老第一次见到苏某，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都记不起，是有多少年了？”

“才第一次见到将军，将军不过才六岁，还常赖着要老将军抱呢，现今……”

“现今苏某都已经三十又六了，那会儿才是豆丁大，时间倒是过得快。”苏凡起手执了那酒杯，挲着杯，才轻声叹，“初见锦儿，也是那般豆丁大，一晃，都过去这么些年了”

“将军，莫要怪……陛才是。”

“都拿着我偌大一个苏府加上当今的太后娘娘来威胁人了，我这般遂了他的意思，现在居然还要我别怪他，李公公，你说天怎么能有这般的好事呢。”苏凡挑眉回了一句，才复又开，“里的消息传得那般快，我若是要是再慢些，锦儿怕就该到了。”语毕，倒是脆得一仰脖，将这杯中酒喝了个净。

“将军……”

这酒倒是烈，一路去，苏凡只觉得被灼得烧得慌，“制敌要打七寸，打得对手措手不及自是最好，你看，我平日里给那个小崽的招数，居然都被他用到了自个儿上，真是养了只小白狼……”昔日里那英武的将军，这回这般说了几句，已是乏力的很，大约是药效到了的关系，上的力气都被了去，腹里的绞痛随而至，她握了拳，才勉仍旧维持着，没有跌坐来。

“将军……还是省些气力，莫要说话吧。”这里的老似是也被这形惹得心里难受，一边劝着，一边提了袖偷偷地掩了掩角的泪。

“李公公……也以为……苏某…和锦儿…这是错了？可这之所至，我又有什么办法……”殷红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来，苏凡抬起手，想去抹，若是这般模样，被锦儿瞧见了，又该难受了。只这袖都染得一片通红，血却止不住，越来越多。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慢慢竟是从走变作了小步跑着，想来是来人赶得及。纪如锦现时却只恨自己不能快一些，再快一些，什么仪容姿态，什么皇家礼数，她都顾不上了，她只知自己自从得了消息，一路而来，脑里就只剩快这一个念，剩的，她来不及去想，也不敢想。若是……若是……若是苏凡真的有个三两短，自己又该如何自。

苏凡听得那脚步声，却是今日里一回笑了来，“怕……锦儿……是赶得及了…咳……咳…若是方便，李公公还是……让门外的人别多……阻拦……才好……锦儿生气的模样……可是可怕……可……怕……得……咳咳……”

“将军……您慢走，才这就去，请娘娘来。”

苏凡抬手挥了挥手，算是应允了，又低去，执了另一只净的袖，仔细地着嘴角的一抹血，锦儿要来了，还是要净些，免得……免得以后想起来，自己就是这么个污浊的样，还是该，净才好些……

纪如锦一门，瞧见的就是这般模样的苏凡，仍旧是坐在那椅凳上，上穿的大约还是今日朝时穿着的那一二品官服，就是面上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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