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差小命就没了。”

黄袍怪许是刚才用过了力气，此刻瞧着神有些萎靡，轻靠在石上，淡淡瞥我一，问：“你这般怕死？”

“世人谁不怕死？”我反问他，又因刚刚经历过惊险，心神难免懈怠，话不经心便就了，“我若不怕死，被你掳来那天便就直接自尽了，哪里还会活到现在！”

黄袍怪沉默来，我这才觉察到自己失言，想要解释，却又不知能说些什么，只得低了，也跟着默了来。

过的片刻，就听得黄袍怪淡淡说：“走吧。”

言毕，他率先转往山里走去。

那山斜着往，黑黝黝的不知通向何，我哪里敢一个人落在外面，忙就在后追了过去，跟在黄袍怪后，恨不得能拉住他的衣角才觉安心。前面一段路还有些许从照来的微弱光线，越往去，那光线越暗，待再转过一个弯，四里就一陷了漆黑之中，再看不到半事。

我本能地停住了脚，伸手去划拉旁侧的岩，试图寻些安，谁知手还未摸到岩，却被另只手给握住了。我怔了一怔，才意识到这是黄袍怪的手，就听得他淡淡说：“我牵着你。”

有他牵引着，自然是比我自己划拉着岩往前摸的。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就只“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谢谢”。

黄袍怪没有应答，只牵着我不疾不徐地往前走去，待又走了二三十步，这才又声提醒：“前面有石阶，小心脚。”

我忙伸脚尖往前探了探，果然就在前面到了平整的石阶，一级级的盘旋着往而去，走得许久也不见到，竟似一直往地心里去了。我越走越觉惊讶，忍不住问：“这是你着人凿来的吗？”

“不是。”黄袍怪答，“我来之时便有这条暗，直通往山涧底。”

我不禁叹：“也不知是何方的神圣，竟能凿这样一条路来，也是能耐。不过，还是得有些不足，你说对吧？”

黄袍怪漫不经心地应我一声，又问我：“哪里不足？”

“没得光亮啊。”我伸了另只手去摸侧石，又：“若是要到最好，就该在这石上嵌些夜明珠，也好给路人照个光亮，就跟那波月里的石一般。”

不想黄袍怪却是说：“能造这样一条石阶的人，又何须什么光亮照路。”

“难他们都能夜间视？”我不禁问。

“不然你以为呢？”黄袍怪反问我，又：“你以为我现在也是如你一般摸着石走路的？”

我被他说得面一红，讪讪地把另只手放了来，解释：“我母亲曾经教给过我，若是在山中迷了路，就用手摸着同一侧石，绝不要离开，就这样一直往前走，最后定能走得来。”

“还有这说法？”黄袍怪问。

“有！当然有！我母亲懂得很多的。”我忙。

第18章 墙墙外的风景(4)

黄袍怪那里似是默然笑了笑，没再说话。

周围突然又一静了来。黑暗之中，视觉受限，听觉与觉反而异常灵起来，尤其是与黄袍怪握的那只手。说来奇怪，我明明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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