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悦，你病历还没整完啊？”

虽然新闻没指名姓，但绑架风波也算是让她在院名了，这名师徒的名分固定来以后，同事待她的态度也和以往不同，当然韶华除外。现在谢芝芝和她搭话已不需要那么避讳，“这样去，你什么时候才能跟着上台啊？”

“快了。应该这周就可以搞定。”胡悦也是得仙死，但又只能无怨无悔。师霁院十年来从没有收过学生，她是第一个正式组的助理。份一明确，各方自然也就把该由他的助理打理的事代了过来，什么床医生的病历撰写更新，每年医院组织学习的心得汇报，还有这个病历数字化的事，也是舍他其谁，胡悦现在每晚都加班在，都快和住院总一样，以医院为家了。“不过也还好啦，师主任最近休假，不是还没回来吗，也没手术能跟着上台。”

“那你可得抓了，还是跟台重要。”

谢芝芝自然不会和她分析跟台对小医生的意义，还有大医生对付组员的手段，聪明人说话无需这些的，只是地说，“病历整得怎么样？我这两天手术少，要不要我帮把手啊？”

前几天手术也不多，怎么不帮忙呢？是瞅着这周就可以整完，这时候来帮忙，的事不多，还能落个印象刻的人，所以才开的吧？

胡悦看得透，但也不会因此就不领，激一笑，还是婉拒了，“算啦，也剩不多了，我来就好，再说，这多少也是个学习的机会。十年的病历一次看完，觉步还大的。”

“步大啊？其实我觉十年前的病历没什么参考价值啊，那些技术现在多半都过时了吧。”谢芝芝有不解了，“都学到了什么？”

“……至少师医生这十年来都接过什么病人我是了解了。”胡悦递给谢芝芝一个‘拜托别拆我台’的神，谢芝芝大笑。“不过我觉得还蛮奇怪的，看病历的日期，好像不排几天，师主任一周最多只四天手术，一般都是三天，这是有什么讲究吗？那时候手术室不够用？”

这是很有可能的，很多工作上的事看似奇妙，但其实本没那么玄乎，理由可能异常简单。也许是那时候手术室和办公室不怎么够用，也许病人不是太多，胡悦也是整理病历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一，好像每周都有几天看不到师霁的人。之前她离自己的师父太远了，有时候一天打不上一次照面，还真发现不了这细节。

“真的啊？”谢芝芝神却是一亮，“从十年前起就这样了？”

她这一问问得很不对，胡悦就不回答了，卷宗一掩，挑着眉看她——谢芝芝也不用她挑明，自己就笑了，压低声音，“傻丫，走啊。我们科室的老师都这样排班的，有谁没在外面兼职啊……就没想到十年前师主任就开始走了，那时候多行医还没有正规化吧？”

多行医一直是个暧昧的话题，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公开化制度化：延请名医，由古至今这都是很正当的事，医生受邀到别的有资质的医院手术，似乎也无可厚非。不过，以前是绝对不允许一证多挂的，现在国家规定是放宽了，但很多医院依然还不允许，大家都低调，谢芝芝能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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