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合

“师主任，听讲你去探监啦？”

“刀。”

一场正常的鼻综合手术，手术室里至少是要有四个人的——大多数整容手术其实四个人也就够了，主刀医生、助理、麻醉师和台护士，大医院还会有个巡回护士帮忙。也就是十六院家大业大，王医生那里才会一次带三个助理，他也是手术实在需求力，一个人确实不来。师霁这边，面手术不需要太多人扰，他组里一直也没助理，带胡悦来就不从医生组里抓壮丁了，那些幼犬为此还好一阵失落——杂活是不想的，但跟着师主任手术，哪个人不愿意，还不都是不得？

台护士是老护士了，笑眯眯递上手术刀，继续八卦，“真的假的啊，dna实验室的人说你真的去探监了，还和那个老大，小胡他叫什么来着？”

新医生最不敢得罪老护士，胡悦脆生生说，“楚江。”

“对，楚江，据说你还和他说，等他狱以后，可以来找你，你免费给他完剩的颧骨推术。”

“dna实验室的人这么会编故事的吗？”师霁说，拿过刀探手伸向——南小，事实上，鼻综合手术很多是从前开始起的，要取肋骨，都是从.房皱襞找刀。

只要患者度麻醉，好呼机，手术室声笑语的程度是远超想象的，麻醉师也加八卦，“我也听说了啊，他们还说，你和楚江讲，‘我的手术必须完，这是我作为医生的尊严’——还听说你给他带了个全封闭面罩过去，有没有这回事哦？”

“枕颌带不够固定的，颧骨推就是得用全封闭面罩，他们局里对的那个小医务室没有，我是调了一个送过去，但人没过去啊——就是那个谁送的。”师霁冲胡悦的方向扬了一鼻尖，“拉钩。”

‘那个谁’翻个白，在罩后吐了气，但还是依言拿过手术钩，把肤拉开，“你自己剥离吗？”

说逐层剥离和逐层合，甚至包括取肋骨的环节，都是可以给助理的，这时候拉钩就由护士帮忙，不过师霁显然没打算给胡悦动手的机会，“第一，在手术台上，你应该叫我老师。”

哇，这么不给面。麻醉师和台护士换一个神，胡悦倒没觉，“好的老师，你也可以叫我小胡，而不是‘那个谁’。”

……还敢嘴？这是有好戏看了，麻醉师先窃笑起来，台护士比他忙，过一会反应过来，发类似呛到的声音，师霁手里动作停了一拍，从罩上方投来锐利一瞥，“叫我‘师老师’，谢谢。”

嘴上便宜占不到，胡悦表现得还是自然，叫别人觉得是自己多心，“哦~~师老师。”

窃笑声变大了，师霁的睛眯起来，但胡悦不是很怕——有些指导老师是很严格的那，在台上对助理厉声呵斥也是家常便饭，但她对师霁看得还算清楚，这个人能常年充当科室一霸，压榨别组幼犬的劳动力，就是因为他袖善舞，最会看人菜碟。对幼犬和病人，态度轻蔑不耐烦，一分钟也不想多浪费，完全公事公办。但对老护士，同级上级医师，又完全是另一副嘴脸。现在有别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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