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的时候让人痛苦，只能张嘴呼，又又不舒服，但取来的时候就让人更痛苦，纱布和好像在一起，每次往外拉都是像是把鼻腔粘扯来，南小第一天就哭了，但也没办法，这个不可能不换，只能是熬过去了，甚至连哭都不可以。南小就是因为次次都泪，泪通鼻腔，鼻腔分跟着变多，还多了一天。

“你不要去想就不痛了，”胡悦说，这事她都没忍心给南小破，“来，抬一。”

取纱布、拆外层合线，这都是外科医生基本功中的基本功了。南小住院的时候当然都是她换的，她院以后，如果胡悦有去跟门诊，这活也得落到她上，不过她最近还在忙着整理病历，没有跟门诊，师霁特意叫她过来，胡悦只能合理怀疑特意叫她来，给她添堵的——今天取完纱布，拆好线，就可以取鼻托了，虽然还是不能拆定型胶布，但鼻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效果，南小本人也能亲见证。师霁可能就是想让她自己看看南小的反应。

“嘤嘤嘤嘤嘤……”

南小整个过程一直发细碎的哀鸣，护士在边说风凉话，“手术哪有太太平平的？这么怕痛嘛来手术啊？”

“已经后悔了。”要不说十九层的病人和别不一样？这里的女孩都太会撒了，随便来个病人都可以在就诊过程中嗲到医生心碎——尤其在师霁的诊疗室，嗲力保守估计总是要翻一倍。胡悦跟了几天门诊，铁石心就隐隐被磨来了。“早知这么痛就不了。”

“十个女孩，十个都要这么说。”老护士也是本不以为意，嗤之以鼻，“这痛半个月就忘记了，到时候你就觉得自己的鼻得好了。”

说话间，纱布被取，上沾了不少带血的脓鼻涕，胡悦把纱布丢废料桶，“之后几个月可能都还会有这鼻涕，注意擤鼻不能用力。以后都最好不要用力刺激鼻。”

“以后是多久？”南小本人没说话，迫不及待地拿着镜凑近了细看，陪她来复诊的妈妈倒是很关心。

“以后就是以后永远。”胡悦说，“尤其是鼻梁，所有假材料都有个远期染率的，十年以后，你要是面别的地方有炎症，鼻梁这边可能也会跟着起来。所以以后要小心注意，早睡早起，半年绝不能刺激到鼻，比如说摔跤的时候，如果鼻就摔到地面了，要赶来复诊。”

她住自己的鼻尖，努来努去，鼻翼左右推，“这些动作都要尽量少，不要挤黑、挑粉刺，明白吗？最好也不要擤鼻，反正就是杜绝一切刺激。”

南妈妈显然无法接受这么一大堆的注意事项，她往师霁看去，声音也提不少，“以后一辈都要这样？那怎么受得了？”

“会习惯的。”师霁的安一也不走心，“一项习惯的养成只要21天，21天以后，你就习惯了怎么对待自己的新鼻了。”

“所有的注意事项术前都给你们讲过的。”胡悦找补了一句，“至少是和你女儿说过了，术前同意书上也写得清清楚楚的。”

医院是个很容易起纷争的地方，住院医师开始独立面对病人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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