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找不到媳妇。这次对我绝望了，不指望运动减了，想直接脂，一劳永逸。说是脂肪不能再生，来就永远瘦了，再个胃束带，看我以后还怎么吃。”

他切一块排，把外焦里的送嘴里，边嚼边笑，像是在吞咽自己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行啊，那就呗，反正钱都是他们给的，我自己去找工作也嫌丢脸，不让我，那我就随他们，他们要我嘛我就嘛。”

“胡医生，问你——如果了那个手术，还这样吃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胡悦喝了苏打，她一胃都没有了。“束带可能会移位，后果可轻可重。”

“重的话，会死吗？”年先生突然问。

这一问，问得突然，但胡悦并不吃惊。“运气非常不好的话，可能会。”

“我死了，你觉得他们会后悔吗？”

年先生又切一块，和菜叶拌在一起吃，好在嘴里嚼嚼就化了，但他却一直咀嚼，他盯着盘很久，抬起迷茫地问胡悦，“会吗？……我觉得不会。”

“……”

是不是每个胖症患者背后，都有类似的故事，重不过是失控人生的表示，胡悦满的苦涩，青柠苏打的回味是这样的。

“我也觉得不会。”最终，她轻声说，“恐怕你父母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对你的伤害，在心里，这一切全是你缺乏自控能力的错。我建议你们在手术以前，还是找个诊所一心理咨询——你看，如果要死得有价值，至少也该让他们明白谁该到愧疚，对不对？”

这话说得荒腔走板，被传去她真的就死定了，年先生自己都失笑，“愧疚有用吗？他们不会愧疚的。”

他对自己的家人倒是看得清楚，胡悦也无言以对，只能礼貌微笑，她的意大利面到了，她搅了又搅，都快搅成浆糊了也张不开。这家店走调路线，环境光不好，暗得就像是她现在的心，一塌糊涂，一如烟似雾的惆怅，难怪老医生都调公事公办，难怪师霁言传教，该怎么对病人冷漠。

话说到这里，已经是尽了，他们有一会谁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年先生把排吃完了，又个提拉米苏。“胡医生。”

“嗯？”

他舀起一勺甜品送嘴里，两颊蠕动，一边观察胡悦，“你是不是从小也没在父母边？”

胡悦微惊，“……是啊，你怎么知的？”

“猜的——你说那几句话的时候，表有不对。”

是吗？她摸摸脸，那看来她修炼得还不到家。“我也是从小父母就在外地，后来小学读完了才团聚的……”

说到这，她也不由笑一，“但没几年就又回去了，家里况比较复杂吧，我也是在外婆边大的，所以特别能会你的心。”

年先生没有细问，大概这故事也是大同小异，他只是自嘲地一笑，“行吧，那我就更废了，你看看，都是不在父母边，那么多人不都正正常常的，还有你这样的——”

他冲胡悦比划了一，又比比自己，“就只有我——”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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