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讲，“你自己摸摸良心，我最近了多少事，现在还要饭！你还要我把什么事记得清清楚楚？”

她现在拿了饭的把柄，还不是怎么说怎么赢，师霁赶忙举手投降，“算了算了，你最辛苦，你最辛苦。”

“本来就我最辛苦！”胡悦理直气壮，“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来打手好吧，我们来规划一啊，晚上到底怎么吃。”

椰打边炉，这是一顿火锅主，菜去往里续就行了，算单独的一顿。排骨汤、咖喱蟹、 冷盘、炒时蔬、红烧黄鱼，这又是另一顿，师霁意思，晚餐不用吃得太饱，吃不完的菜都是隔夜菜，不好倒，也不愿在吃，除夕宁可清清淡淡地吃一顿火锅，吃多少是多少。胡悦也赞成，他们俩都没有办除夕宴席的经验，与其得四不像，不如索放飞，吃个火锅算了。

不过，椰也还是第一次搞，赶拿烹饪app看诀窍，首先从破椰开始就要学，两个医生研究了半天，胡悦推给师霁，“这是男人的活，你来。”

少不得又是一番枪剑，摸索了半日，这才开好了一个椰，师霁手一，洒来不少，还好，多买了两个，第二个就开得好多了。胡悦一边忙忙地备料，一边叫师霁给她念步骤打手。

“哎你真的笨欸！”

“你真的是个很差的老师！”

手术台上受过的气，现在都嫌弃回来，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调比赛着往上调，一个闷洗菜，一个切，两个人各自朝着一个方向，也免得相看两生厌，这样嘴角浮现的笑意都能藏得好，也不错。

火锅到底是简单的，洗洗菜，个底汤，切个蘸料，也就可以开饭了。半中午过来，中间还去买菜，晚上七多，晚还没开始呢，火锅已得了，不过胡悦也了一汗——这个房的地开得太足了。

把火锅端到饭桌上，新买的电磁炉好，在新买的围裙上手，又用手背抹抹额，她叉着腰环视一圈饭桌，样样倒也都齐全了，满意地叹气，一抬发现师霁站在岛台边上望着她不动，胡悦提防，“又嘛？”

他没说话，只是望着她笑，半晌才说，“你真——”

拉了声音，拖得九曲十八弯的，拖到最后说，“真是一都不好看。”

她现在当然不好看了，在厨房里劳作了半日，谁还能和个小仙女似的？胡悦有些气，可看着师霁的表，他脸上的笑——到底这些气也都化成了无奈又好笑的泡泡。

“就你好看。”她正好洗手，把手上的往他睛里掸，“就你好看行了吧，傻x。”

“怎么骂脏话呢？好好的女孩，一素养都没有。”

“平时我也很文雅的，遇到什么人就说什么话了呗。”

谁也不会想到，师霁是个——好吧，他平时就很嘴欠，所以这大概是可以想得到的，不过，大概他们也不适合很意，这样互怼着，双方反而都自在，说过就算，不当真，胡悦等师霁坐来依旧给他倒饮料，“喏，你喝的乌梅尾酒。”

说是尾酒，其实无酒，乌梅兑了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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