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切，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分明是第一次来，而熟悉，则是因为，这个地方，竟似在生命里现过无数次，且刻了烙痕。

我抚摸着房间里的每一寸地方，知着埋在灵魂最的记忆。

唔，是的，在这里，确实……曾住着我最的女。

待我摸到已经结满蛛网的帷帐，坐在那曾经万千旖旎的床上，突然不自觉泪掉了来。不可控地，越掉越多……

我疑惑地伸手，将泪接在掌心：唔，这是，丁君的泪吧。

痴儿……都是痴儿。

我叹了气，继续寻找。

终于，在纪晓芙的妆奁里，发现了她手写的一首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

一弦一思华年。[1]

……

一首李商隐的，跃然纸上。

我剧震，手中的诗笺掉落在地。

不是为动那诗中之意，而是为——那笔迹，和杨不悔的，一模一样！

于是，我知我的推测，是真的。

这个世上……本就没有杨不悔！

纪晓芙是她。

杨不悔也是她。

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两个人的容貌可以一样，笔迹却不可能一样。

原来，杨不悔，就是纪晓芙！

我终于明白，她那日望我时的神。

我疯了一样冲屋，我要去光明，去找她，把一切，问清楚！

“你要去哪里？”

然而，就在我发疯般狂奔门的时候，一个威严又冷漠的声音响起。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灭绝师太。

我不想再跟她说什么，只本能恐惧她，掉想换个方向跑——

“丁君！”

一记拂尘甩在我脸上，将我整个人掀翻在地，却没有受伤。

我也顾不得许多，爬起来就又要跑。

“丁君，你又要疯了！是不是？”灭绝师太的声音在我响起，一脸漠然，而手里，却托着一碗殷红的，“看来，‘忘’药效已渐退，已经不能再等了。”

☆、第17章 亡心不忘

望着那殷红的，我莫名恐惧。

那是……凭着残存在里的恐惧记忆，我已经猜来：那是——“忘”。

梦里，纪晓芙的哭声传来：“不要啊，不要！师父，我求求你，我不想忘，不想忘啊……”

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痛哭，纵然我知不是对我，而是对丁君，却仍是模糊了双。

灭绝啊灭绝，你真是——“灭绝”啊！

此刻，灭绝师太望着我，里一片冰霜。

“丁君啊丁君，你本是我最得意的徒儿。整个峨眉，只有你有天赋练成绝世武功。原本，我是打算把峨眉掌门和峨眉最大的秘密告诉你，盼你来日光耀峨眉。谁知，你竟如此糊涂，自毁前程！”

如此糊涂？不就是说跟纪晓芙的事么？

虽然我不是丁君，但此刻仍忍不住为她理论：“我只是上了一个人，又何谓‘自毁前程’？”

“可你的是一个女人！”

“众生平等，既然我们可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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