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卧室的门。等安燃洗漱好，发现杜衡靠着立柜看书。

她要换睡衣，杜衡低看书看得很认真，好似丝毫没有察觉。安燃一开始想叫她去，但是想了想她们……又觉得不好。

看到杜衡沉浸在书里，她脆也装看不见，背对她脱完换好，缩被里，灯光忽然关了。边多了个人，也钻了来。

她吓一：“你……嘛。”

杜衡似乎笑了笑：“刚刚看了篇童话，正好给你讲睡前故事。”

安燃：“……”

她简直无语。半晌才说：“我还要说多少次，我不是小——”

齿被柔的尖抵住，细密的吻堵住了后面的话。

安燃觉腰被揽住，力不大，带着温的温度。

“不想听故事？”杜衡在她耳边说笑，“那刚刚那事，想不想？”

安燃又支吾。

“不是小孩了……”杜衡慢慢重复她的话，同样的字，她说起来就意味，只几个字都让安燃听得面红耳赤，“我一路看过来的，当然知你不是小孩。只是你总在调，是在暗示可以什么吗，嗯？”

安燃脑里嗡得一响。

什么……

什么。

安燃的肌肤极了，所以杜衡的手指探睡衣领，拂过她的肩颈，在哪个位置轻，又在哪些更致的地方反复停留，都知地清清楚楚。

开始轻轻地颤。

“杜衡，你、你说让我早睡……”

杜衡一顿。

“嗯，我说的。”

“你这样……我睡不着。”

杜衡低笑。

“我本意是想你早睡。可是，谁让你当着我的面脱衣服，还脱光了。”

安燃：“……”

“而且还背对着，教我一直遐想，忍也忍不住。”她的手指终于探到安燃，安燃本能得缩起来，却被杜衡的吻牵引着仰起了。

退也无可退。

杜衡像在领略珍藏多年的秘密园，逡巡太久才找到钥匙，迫不及待又反复连。

安燃的好得不可思议，肌肤有着少女的细腻和馨香。比起一般女孩印象里的柔，她更趋于柔韧。但到底是青涩的骨，在轻轻颤抖，叫人怜。

的手和纤细柔韧的腰肢又不同。那里柔而饱满，纵然更加连，却意识放轻了力，生怕疼了她。

人如瓷，不可放肆。

话虽如此，但探寻芳泽的幽，也不可止。

轻巧的抚摸，逐渐转变为试探的，安燃突然开始低声息，她不熟悉现在的自己，控制不住颤，而且杜衡的抚摸……

好像带起了电，酥麻骨。

她迷迷糊糊觉得难为，脑里在想往后缩，却不怎么受控制，好像完全没了力气，任由杜衡左右。

总觉后腰上的力转到了小腹，在拉扯衣服。

“杜衡……”她只能呢喃那人名字，脑中一片空白。

觉有什么抵到了面，挲到，杜衡在吻她的睛，低声说不要怕，放松一些。

……怕什么？

些微刺痛来得猝不及防。

安燃一，无措得抱住她。

“你……在嘛……”声音都有走样，角微。

杜衡在吻她额，轻声问：“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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