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好吧，你们当时聊了什么？”

“我问他为什么经常有哥哥穿着漂亮的衣服到这里来，神父就跟我解释，因为他们相，并且决定共同生活，永远守护对方，所以就来到神的面前庄严起誓，希望能够得到庇佑和祝福。”

“那么奥的话你当时能听明白吗？”澹非常怀疑。

“似懂非懂吧，反正从那时候起我就暗决心，以后如果找到了喜的人，一定要带她来这里。”李随便别有意地看着她，细的黑眸澄净无染。

澹突然到一阵胀闷，满嘴苦涩。

“是吗，来这么寒酸的地方啊。”她环视四周，灰墙土瓦，蛛网遍结，实在受不到半分肃穆庄严，但这里就是日后李要和她男朋友山盟海誓的圣地，基督在上，神明为证，永结同心，死生不离。

单是幻想那样的节，澹便觉得可笑之极。于是，她真的放声大笑，前俯后仰，无法停止。

李随便先是愕然，接着有些气恼，明白自己并没有成功地传达意。

“请问我刚才讲的是笑话吗？”她忍不住自嘲。

澹不理会她，依然笑个不停，李随便有慌了，轻拍着她的背说：“够了，别再笑了，气得那么厉害……”

澹终于停了来，笑过之后脸上居然毫无血，唯有微微的眸分外清亮。

“就算你以后有了喜的人，也不许把他带来这里。”澹说。

“咦，为什么？”

“因为我要把我喜的人带来这里。”

“你带你的，我带我的，两者有何冲突？”而且，这地方是她先发现的吧？

“反正只能是我带我喜的人来，不许你带。”澹秀眉挑，蛮不讲理地定论。

李随便人的原则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莫说是向恶势力屈服，就算是向恶势力靠拢也不是问题。

“既然同学看中这里，小的当然不会夺人所好。”

澹并未满意，侧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我们看上同一个人呢？”

“小的二话不说，立刻打包奉送。”我看上的就是你，你若自恋到也看上自己，正好乖乖束手就擒。

澹这才真正恢复笑颜，满意地隔着帽摸了摸李随便的脑袋，对她赞不绝：“真乖真乖，不枉本小疼你一场。”

李随便笑嘻嘻地问：“那有没有赏？”

澹伸手从旁边的塑料袋里一甘蔗递到她面前：“来，叼好。”

白天去的那条堤看不到河，李随便便说晚上带她到真正的堤坝上风。

晚餐在小吃街解决，澹原本嫌脏，打算绝抗议，但被李随便好哄歹哄尝试了一臭豆腐，咀嚼之，发现还能接受，态度居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烧烤到油炸，从凉拌到糖，一家家扫过去，无所遗留。

“好饱。”肚前所未有的撑，澹发现，自从认识李随便后，自己的生活就开始脱离原来的轨，很多以前觉得荒唐的事，逐渐习以为常。就连吃拉面的时候，也不再执着于无声无息，假装斯文。

李随便笑着帮她小肚，戏谑：“快三个月了吧？”

“去死。”一拳迎面而来，被她轻松避开。

从堤坝往河面看去，渔火，顺逆地过，更多的是泊在岸边，连成一片昏黄光。

“你看，那边有群小孩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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