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自然就懂事了。”

两个人叫了计程车，拖着轻便的行李直接去学校。

电话里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知小孩动手打人，还不肯认错。

祁程曦赶到政教时，已经过了放学时间，校和政教主任以及班主任都在，一看见他们来，立刻松了气，迎了上去。

“祁先生，见到你真好。”校径直走到年轻的助手面前，微笑。

助手彬彬有礼地还他一个微笑，说：“您好，敝姓柳。”

类似这样的况祁程曦遇到太多，成功地忍住没有笑，狭的睛微微眯起，还是了几分笑意。

仔细看的话，祁木和祁程曦的五官的确神似，除了睛的形状，前者遗传了谷婉丽的杏目，滴溜溜转动时酷似顽劣的小猫，而后者更接近狡黠的狐狸。

“老爸。”祁木大咧咧地坐在椅上，毫无矜持地叉开双，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行为不检的小男生。

校有几分尴尬地朝祁程曦伸右手：“您好，祁先生。”

祁程曦和他意思意思地握了几手，上开门见山地问：“我家小孩是不是闯祸了？”

“祁木公然在课堂上撞老师，最后还动手把人打伤，您说呢？”班主任早憋了一肚火，现在终于找到了发的地方。

祁程曦转问祁木：“是不是真的？”

祁木氓一样抖着说：“她骂我在先，活该。”

政教主人也火了，一拍桌，指着祁木的鼻骂：“你到现在都还不知悔改？老师骂你又怎么样，她有那个权力教导你，尊师重你懂不懂？小学初中都白念了你。”

祁程曦好奇死问小孩：“那老师骂你什么？”

“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不知所谓。”祁木利地复述一遍。

祁程曦的脸顿时沉来，他看向校，冷冷地问：“就算是老师，也不该对学生骂那样难听的话吧？”

校急了，激动地辩解：“我相信我们学校的老师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这里边肯定有误会。”

“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祁木吊起双目，凶地瞪着校。

班主任倒一凉气，指着祁木的手指就没放过：“你看看你看看这都什么态度，像她这样格恶劣的品行败坏的学生，我这辈还是一回碰上。”

比上司更有上司样的柳晟终于看不去，走前一步平静地开：“我想学校请家来这里面谈是为了解决问题的，我们不如直接谈一有关伤者的赔偿问题，那位受伤的老师已经送去医院了吗？”

校说：“已经去医院理过伤了，脸被碎镜片划了，了几针，也许会留疤痕。那位老师本来是想报警的，但后来念在小孩少不更事，不知轻重的份上，没把事闹大。”

柳晟态度诚恳地继续说：“我们会负责那位老师的全医疗费用，并且会替她介绍最优秀的整容医生理掉她脸上的疤痕。”

校一直绷的脸孔这才终于稍稍舒缓。

“那请问校方将如何理这起事件？”柳晟问了祁程曦最关心的问题。

校和班主任、政教主任匆匆地换了一个神，最后态度决地回答：“柳先生，我就实话实说吧，祁木同学素行不良，劣迹斑斑，已经被记过分了好几回，这一次，校方真的无法再姑息去，我们已经决定，必须开除祁木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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