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有什么好玩。”

“小孩就该有小孩的样，你说的那几样游戏本和智商无关。”

祁木眯起双似笑非笑地盯着林炎：“你就是那类喜玩无聊游戏的弱智儿童吧。”

“都说了跟智商无关。”林炎认真地调。

祁木静静地看了她几秒，边勾起了一丝不带彩的微笑：“聪明的话你就上闭嘴，不然……”

不然？

林炎的目光对上了小孩专注炽的视线，心底莫名地不安起来，慌忙别开，不再声。

排在她们前面的两个人已经钻了天的座舱，现在到她们。

检票员问：“你们是一起的吧？”

“废话。”祁木瞪他一。

“那请坐第52号舱。”

每个座舱的外都写着号码，夜中的52有模糊，2的后面不知被谁用绿的荧光笔画了个圆圆的圈，非常显。

直到座舱慢慢上升，林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五二零”是现时行的表白数字。

那个圈，真是浪漫又幼稚。

从透明的玻璃窗往外看去，城市夜的景算得上迷人，因为夕才去，近的楼灯光零散，天空呈现漫反时特有的宝蓝，非常均匀地舒展延伸，无穷无尽。

“真漂亮。”林炎不自禁地发一声赞叹。

祁木曲起指节敲打着结实的玻璃窗，咧嘴笑笑：“不怕我把你扔去了？”

“你扔不动。”林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对这个小孩有所顾忌，就算她再怎么任顽劣，都只是一个还没大的孩。

“哦？”祁木挑了挑眉，“你确定？不然，我们可以试试。”

“试……什么？”不算宽阔的座舱在升上半空时变成了与世隔绝的密封空间，世界仿佛突然缩小，仅仅容纳着一个你，一个我。

祁木从对面的座位上站起来，坐到她边。

“还记得我在天桥上问你的那个问题吗？”小孩仿佛故意挨得很近，将温的气息全洒到她的颈项上。

林炎往旁边空余的地方躲去，避开她的接。

“不记得。”

“没关系，我提醒你。”祁木恶劣地笑笑，“你到现在还保留着初吻？”

林炎很想拿大人的架来教训一肆无忌惮的小孩，但现实总是残忍，她终究没有不自量力的事。

“你还小，我们不谈这个。”林炎选择逃开，飞快地坐到对面的位置上。

“你恨怕我？”祁木毫无形象地岔开双坐着，两臂压在大上，往前倾去。

林炎别开，不自在地说：“你看，外面的景很迷人。”

“你更迷人。”这样的回答差让林炎惊得整个起。刻意暧昧的语调和明目张胆的挑（咳咳）逗，与以往的找茬不同，却更让她觉得危险。

“……谢谢赞。”林炎此刻为自己答应和她一起坐天的决定到后悔，如果现在有什么事发生，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闻。

“哈哈，”祁木垂笑了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地耸动，“别这么张，你以为我会对你什么？”

林炎呼一气，自冷静来。是啊，她能对她什么？这里的玻璃窗没办法打开，总不会真把她从空扔去。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今晚的小孩和以往非常不同，带着一怪气和沉，如果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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