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东西。”这丫鬟虽然人坏，可说说起话来也是心直快的。

董俊颜那张一贯冷冷的脸上却现了一抹笑容：“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羽大人是喜天的人。怪不得不让我修剪枝呢。”

丫鬟璐儿开始牢：“哼，你又知什么了？我家大人的心思谁能明白，我们每天最讨厌的可就是去清理舍。养养鱼嘛，倒是不错，可这养，可不是什么得堂的东西。这里好歹是玉宛王，可不是农家大院儿啊。”

“以后这事给我吧。”董俊颜说。这羽大人不光得漂亮，虽然冷漠傲了些，可这些喜好，却和芷灵有些雷同，虽然以前芷灵只是养养，这大人的好倒是多了不少。也许这羽大人也懂些家知识吧。

想到这些，董俊颜对这羽大人多了分好。

两人不多一会儿就到了飞羽大殿侧门的小书房，羽大人似乎有早起的习惯，此时大早，便已经梳洗完毕，在这里看书。

“大人，您吩咐抄写的规。”璐儿把董俊颜和自己的两摞合计二十分规分别放到飞羽的桌上。

飞羽放手中书卷，看了面前两摞纸，目光落在董俊颜自己那份上，便移不开了，她看了两，又忍不住拿了一张来细看，过了好一会儿才满惊讶的说：“这字写得真好。行云，大气磅礴，不是有韬略的人，怎么能写这样的好字。”

璐儿低着，悄悄抬去偷看飞羽大人，她可从来没见过羽大人这般称赞人啊。

好一会儿，飞羽才将目光从手中那张纸上挪开。

璐儿赶埋，等待羽大人发话。但飞羽的目光直接越过她，落到了后董俊颜的上：“这是你写的吗？”

“是，大人。”董俊颜听了羽大人的盛赞，既不骄也不怯，只是想起姥爷来。自己这手字是姥爷每日督促着练的，但凡先辈书法大家的手迹或者摹帖，姥爷总是会上一些让自己看看，练练，自己这一手字没有练哪位大家的风范，倒是练了一些自己的风格。闲来捉笔挥墨，全凭自己的心境而已。

只是姥爷已经不在了。

飞羽看着董俊颜的目光认真起来，面前这个额有着十字疤痕的隶，写得如此一手大气磅礴的好字，实在大大乎她的意料。而此时这个总是给自己以错觉的隶目光似乎穿透了自己，恍惚的看到了别，只是那双漂亮的睛里，有着一忽然动自己心的伤痛。

这伤痛是目光潜藏的暗影，埋得很，可是你一旦碰，便像是被拉了一场无边的忧伤。飞羽放手中的纸，微微启：“想来曾经也是个读书人，这里的书楼里有不少孤本古籍，若是毁了，就再也找不到了。从今天开始，你每日便来我书房抄写吧。”

“是，大人。”董俊颜微微躬应答。

飞羽这才对璐儿说：“昨日之事，也就罢了。记得要善待别人，方可得别人尊重。本来该罚你用自己的错误来惩罚别人，竟然罚她抄写，可这也让我见识到了这番好字，就饶了你。以后有空，多写字看书，总不是坏事。别老是小肚，总想占别人儿便宜。”

璐儿被说得红了脸，喏喏称是。

“璐儿去膳房，早饭总是这么迟！”飞羽打法了璐儿，让董俊颜坐了。

“这璐儿也过分了些，昨夜写得晚了吧？”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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