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落寞，一双看着湖边山峰的睛里有让人心疼的茫然与伤。云芷灵动了动，董俊颜连忙收回目光，低看她：“醒了？睡得可好？”

云芷灵唔了一声，从董俊颜的怀里爬起来，虽然是宿山野，虽然是在寒冷的十一月，但因为旁边的火堆以及这个温的怀抱，自己这一夜睡得踏实安稳，此时醒来觉神清气，昨日法之后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她把旁边的包袱拿过来，从里面找些香烛纸钱：“今日离去，也不知几时才能再来，既是你家祖上的坟墓，总也要焚上三炷香祭拜。”

董俊颜也从铺着枯草的地上起，走到云芷灵边，跟她一起把香烛纸钱摆好，轻声说：“芷灵说的是，我本来是不在册的公主，也就不算是家的孙了，在民间开开心心过一辈，也不用知世。可先皇太后既然把这陵寝之匙给了我……也算是让我认祖归宗吧。”

董俊颜说完，燃了纸钱，又将香蜡上好，朝着皇陵山跪，双手合十拜了三拜：“先祖在上，不肖孙俊颜叩首。若祖上有灵，请庇佑俊颜寻得凶手，为家人报仇。”

董俊颜简短说了两句，便匍匐在地叩于地，久久不曾起。

云芷灵知她心中沉重，也不打扰，过了好一会儿才去扶他：“天昭然，恶人定有恶报。”

董俊颜抬起来，看着云芷灵，随后又拉着她的衣袖：“如今我已没有了父母，就连先皇托付的养母一家也已经惨遭不测，今日既然到了祖灵前，你我便一起拜了吧。”

“啊？”云芷灵一惊，心里噗通噗通起来。自己现在可还没这打算呢。什么拜祖先的事，总要给母亲汇报之后才行。

董俊颜却一脸认真：“如芷灵所言，今日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这山里来，你我既已许过终，便趁着今日拜祭祖宗，也算正名。虽然……如今我是家破人亡，无，也不能如当初想象的那样彩礼仪仗红大轿……”

云芷灵不想听这些，拍了她的手，轻叱一声：“净说些没用的！”她嘴上虽然说得凶，人却已经在董俊颜边跪了来。

董俊颜倒是有几分了解云芷灵的格，脸上微微一笑，抓着董俊颜的手：“既如此，便拜了祖先吧。等他日再上千雪峰，向母上请罪。”

云芷灵撇了撇嘴，伸手将董俊颜发中残留的一枯草拈来。

董俊颜的看着云芷灵，默默享受着她的温柔，云芷灵将枯草抖落，和董俊颜一对视，旋即又低去：“不是要拜吗？”

“拜，当然要拜的。”董俊颜笑着提了声音回答，然后端正了跪姿，认认真真朝着皇陵山拜：“先祖在上，不肖孙俊颜携夫人云芷灵跪拜认祖，从今日起我二人定当相携相惜，同甘共苦，不猜忌，不相弃，孝养母亲，偕老白。”

等董俊颜说完，两人朝着皇陵山齐齐的拜了去。

拜过三拜，董俊颜扶云芷灵起，一双里泛着激动，慨：“今天起，便真是我夫人了。”

云芷灵瞅了她一，半笑半怨的说：“凭什么说我是你夫人。”

董俊颜一愣，抬问：“祖宗都拜过了，还能儿戏不成？”

云芷灵看她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直骂她傻，伸手在她胳膊一拧：“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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