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密的睫微微垂，遮住了底的绪。

终于，手指一动，了两退格键，两个字消失在屏幕上。

关灯睡觉，室一片漆黑。

须臾之后，又亮起了小小的光源。

叶念斯将胳膊缩在被里，双手捧着手机晾在外面，发一条短信：“晚安”。

*

靳桑浯看着手机屏幕，微微勾起嘴角，目光如皎洁夜光泽氤氲的一片湖，柔而沉静。

☆、金枪鱼三明治（5）

好的清晨由欣赏两位人开始。

要是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景就好了。阿茂看着坐在窗边的两个窈窕影，滋滋地想。

不过明天开始节假期，不上班，两位人应该不会来。

想到这，他又有失落。

不过很奇怪，今天叶人没有吃金枪鱼三明治，而是选择了自己认为最好吃的全麦鲑鱼三明治。

他站在收银台里犹豫了一会儿，看看现在也不会有客人，鼓起勇气，蹭到了两位人后。

“抱歉，打扰一。”

两位循声，一齐转过来望向他，目光疑惑。

他本来了一番心里建设，现在被两双目齐齐望着，想到自己要问的话，麦的脸刷地涨红。

了一气，才大着胆问：“靳总、叶小，不知革新医疗的餐厅，最近有没有职位空缺？”

他从小就听爸爸讲，机会是要靠人争取的。既然他有机会和革新医疗的决策者说上话，为什么不争取这个机会？不过他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只适合在餐厅事，他学历低，其他的事恐怕不好。本来是想收银的时候就问的，但是当时一时没有鼓足勇气。

靳桑浯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不想被误认为冒的人，着急解释：“因为最近便利店的生意不是很好，听说要破产了，所以我想，能不能……”

靳桑浯温和地笑着，柔声说：“我给你一个后勤的电话，你打过去问问吧，就说是我让你打的。”

清和的声音抚平了阿茂的张，他兴地自己前袋里的笔和便利贴，递给靳桑浯。

靳桑浯刷刷写一串数字，“这是后勤的徐经理，你上班时间打给他就行。”

阿茂连声谢。

“还不知你姓名？”靳桑浯礼貌地询问。

“林繁茂，我叫林繁茂！双木林，繁盛茂密的繁茂！”阿茂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心思纯净，把喜悦写在了自己脸上。

“好，我知了，林繁茂。”

声音清澈温，如细涓涓，而又于石尖低落，一一敲击在心，让他目眩，不知所以。

迷迷糊糊地飘回收银台，还在回味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边两人不知他的心里活动，重新转向落地窗，靳桑浯侧看着叶念斯，问：“鲑鱼的好吃吗？”

叶念斯漫不经心地：“不过很快就吃不到了吧。”语气中有不加掩饰的遗憾。

很多年前在这个城市的回忆，将会消失一个。

随着年岁淌，“过去”里值得怀念的地方，都会慢慢消失，而那一段记忆慢慢磨损着自己的认知，或许哪一天就会发这样的疑问：真的发生过这样的事吗？

真的……过那个人吗？

*

靳桑浯凝视她片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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