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自己现在对靳联生怀有怎样的。

他伤害了自己的母亲、伤害了自己的人，可是他又生她养她、给她提供自己能力范围最好的条件。

她不恨他，但是也早已不期望从他上获得亲。

所以当他这样“父亲”的表、“父亲“的举动时，她觉得全都不自在。

*

叶念斯坐在病房外有恍惚，时间在毫无意识地逝。

她有时候会丧失时间观念，华格赫说这是因为她的神状态，但是自从靳桑浯醒来后这还是第一次发生。

直到一个影笼罩，将她从漫无边际的发呆中拉回现实。

抬起，靳联生像一座铁塔似的静立于前，沉的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面容上逡巡一阵，说：“叶小，我想和你聊聊。”

夏日明亮透彻的光穿过走廊上的窗洒来，地上一块一块正方形的光斑，像是一小片一小片的泽。

叶念斯站起，表疏离，语气平淡：“抱歉，靳先生，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聊的。”

话音落，她绕过靳联生走向病房，手握到门把时，听到后那个害死她父母的男人，作为一个父亲问：“叶小，请告诉，你是真心对我女儿的吗？”

叶念斯静立两秒，说：“是。”

这是她以一个要与对方女儿度过一生的份，所给的答案。

*

走病房，将一切轻轻关在门后，看见靳桑浯抬起原本闭上的睫，循声望了过来，眸光里有些微张的担心。

叶念斯先看了一监护上的指标，放心地朝她舒展一个微笑，走至床边坐，左手扣住她一手五指，右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大指挲两，柔声问：“累了吗？”

这是她最近才养成的习惯，只想与自己心的人更贴近一些，受她的温与生命。

靳桑浯在这样的亲昵微眯起，瞳里负面的绪散去，温柔缱绻的餍足。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无力，隔着氧气罩更不真切，但叶念斯还是清楚了：“不累。”

叶念斯听得，便发自心地因为近乎兴的绪微笑了一。而后想起对方此刻应该最关心的问题，“我见过你爸爸了。”

靳桑浯从她刚刚来的神就知过程不会很难过，所以只是静静望着叶念斯，等待文。

叶念斯不擅剖析自己的心理，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成现在这个样，所以只是很直观告诉靳桑浯自己的受：“如果他不会打扰我们的话，我想我应该可以慢慢忘记仇恨。”

靳桑浯凝视她几秒，胳膊微动。

叶念斯知她的意愿，先一步为她摘掉氧气罩。

她缓了一气，而后微微弯了嘴角，为自己的父亲许承诺：“他不会打扰我们。”

叶念斯“嗯”了一声，决定将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难得病床上的人今天有神，估计也是因为慢慢在好转，缓声告诉她自己最近病上的展：“今早我去看罗医生，”——那是她的心理医生，“她说我的焦虑指数有好转，心痛的觉已经完全消失了。格赫让我明天开始心肺功能的康复训练，”莞尔一笑，“说是要把我训练得像铁一样壮，以后好照顾你。”

靳桑浯刚想说什么，却被叶念斯指压住了燥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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