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气又是好笑，忙走到她边，拉着她的藕臂，就要扶她起来。“病了就不要动！”

“你又回来什么？”钱玉脑袋烧得浆糊似的，还是倔地歪歪倒倒躲过她的搀扶，自己从床上了来，光着躺在冷冰冰的地上，冷笑不已，“咳……就这样放任我病着，最好就这么让我死了，你不就能携着我的家财再行改嫁给你心仪的人了么！”

听她这气，木雪有些心凉，以为她是知了自己接济陈秀才的事，可仔细看看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什么怒气，只有些不甘，便知这只是她一时说的气话。

放心来时，不觉对她说话的气也温和了些，走过去搀着她就要把她拉起来，“你不要总说些没没脑的话，你病成这样，总不能不看大夫吧？我替你喊大夫，可好？”

“当然不好！”摇摇晃晃地挣脱开她，钱玉冷笑着往前走了几步，不妨没控好力度，竟然一撞在墙板上。

“碰”的大一声响，看得木雪都替她脑壳疼。

“你不要耍脾气。”木雪皱眉，又要上去扶她，“你病成这样，就不要动，我是去替你请大夫。”

钱玉气力不继地趴在墙板上冷笑，“呵呵，我这不是如了你的意么。你不是最讨厌我了，我就这样病死了，你也就不用烦恼了，不好么？”

这怕是脑袋烧糊涂了。木雪皱眉，“你又胡说什么，我何曾说过厌恶你？”

“是，你是没说过。”钱玉冷笑，睛烧得睁不开了还在手舞足蹈地抵她的碰，“可你当我是傻察觉不到么！你难不是不得我去死了？！”

见自己说什么她都不听，木雪的好脾也被磨得差不多了，对着光着靠着墙板的人淡，“好，你既然这么想死，我成全你，只是我见不得人在我面前死，你要想死，就从这间屋里去，院里不是有个小池塘么，你去，就一了百了了。”

她本是气话，谁知钱玉发了，骨里的血都被激了来，听她这么一说，神一暗，嘴咬血来，“好，好，原来你是真的不得我死！那我今天就如了你的愿！”

话落，真个从房间里的窗了去。

“钱玉！”木雪霎时间脸刷白，失声喊，暗夜里很快丢了她的影，吓得她连鞋都不及穿，慌慌忙忙就开了门过去找她。

钱玉还光着，为了不引起钱家人注意，她唤她时还不敢叫声，着记忆的路摸索到了小池塘边时，恰巧看见钱玉张开双臂，向歪着，站在池塘边丫鬟们喂金鱼时踏的石板上。

“钱玉。”见状，木雪心里一抖，唯恐她傻事，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向她轻招手，温柔，“夜里凉，方才是我说错了话，你快回来。”

她一连说了好几遍，钱玉都似乎听不见她说的话一般，怔着望着池塘里的冷笑不已，“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我现在就成全你！”

“噗通”一声，勾月的光照，池塘里溅起了大的，木雪就这么睁睁看着光着发的钱玉了去。

“钱玉！”关乎人命，急之，木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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