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给我。”

顿了顿，又加了句，“我自己会喝。”

看她样不像是说谎，知她又执拗不会轻易妥协，木雪只得把碗递给她，“刚煎好的，小心。”

钱玉充耳不闻，拿过药碗，气也不一，一接着一喝起来，不一会儿，就将药碗里的苦涩喝个光，把碗递回她，淡淡，“好了，我喝完了。”

木雪眉微锁，接过东西，望着她，姿端正，容颜绝，安安静静坐在床上，优雅的不像话。

“你不嫌么？那药可是新从罐里倒来的。”

钱玉却并不想接她的话，“好了，我喝完了，你的职责尽到了，快走吧。”

说完便闭上了，静静坐着闭目养神，等了好一会儿，听不见人声，以为她真个已经走了，再心灰意懒地睁开时，却皱了眉。

木雪没有如她所想转就走，反而端着药碗，一动不动站在她床前，见她睁了，才犹疑着说，“听钱多说，你在米铺里忽然了过去，是不是你发发得太厉害了？早上我醒来就听丫鬟们说你不请大夫就跑了去，你不要折腾……”

打断她，钱玉淡淡一笑，“钱多没有跟你说我为什么会过去？”

木雪皱眉，“他急着去找大夫，并没告诉我缘故，难不成你不是因为发太厉害了过去？”

“我倒想是那样。”似笑非笑地睨她一，钱玉拿过被她丢到床边的布，狠狠一甩，“碰”一声，几尺名贵的布便落在了地上，击得地灰尘飞扬。“这些布，你还认得么？”

看见地上的东西，木雪着实惊了一，不过她早有心理准备钱玉会知她接济陈秀才的事，如今被她发现了，也就没有那么慌，抬静静看她，“你见到陈大哥了？”

“陈大哥，陈慕雪，呵，可真是郎有妾有意。”钱玉嘴角掀起，冷笑不已，“你可有把我放在里？把我送你的东西送郎，木四小，你可真是会打算盘，谁娶了你，可真是祖上积德啊！”

“我不喜新衣，这些布，压在箱底也没有用，陈大……陈公家境清贫，还有女儿要养活，不若与了他，替孩一新衣，也算是积善。”木雪淡淡说着，清亮目光对准她，一字一句，“而且，我与陈公清清白白，他也并不是我的郎。”

“你当我是傻，好骗么？”钱玉冷笑，着气，“白的黑的，由着你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我总是错的，是我冤枉你，是么？！”

每次都跟她讲不协妥，木雪淡淡一笑，索也就懒得与她再争论解释去，云淡风轻，“我不想再解释什么，你相信就是相信，不相信，我说破了嘴也没办法。”

钱玉恨得咬牙，又气得咳嗽起来，她无所谓的说这话，可曾顾虑过她有什么想法，她那么喜她，那么想留住她，再不甘，再愤怒，在她面前，她除了妥协还有什么办法？

“咳咳……”钱玉一边咳一边苦笑，“在米铺看见陈秀才拿着这布时，我就在想，要是我把人打死了，是不是你就会来找我偿命。现在看来，我是找到答案了。”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上，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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