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听说少爷已经许久没吃过一顿好饭了。”钱珠担忧地说着，看着木雪言又止，“少……您……您若是……”

知她想说什么，木雪淡淡一笑，没搭腔，转过与那男人说话，“你能去备车么……不急，日暮前备好便可。”

“只要是夫人吩咐，就是让小人去火坑小人也不会说半个不字的！”男人忙答应着，向她躬了个，转瞬跑了去。

“这人，未免也太没有规矩。”等他走远了，钱珠才不悦，“少爷不在家，他一个男仆，不在外门守着，怎么能随便闱呢，贼眉鼠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木雪也皱起眉，方才那男人看她的神让她很是不舒服，有一被毒蝎盯着的错觉。

“派几个人盯牢他。”木雪摇迟疑，“人本……恶，他既然了许多年的恶徒，一时半会儿习该是改不了的。虽说你们少爷给了他差事，可看他模样，却不像是会正经事的人。”

“婢知了。”钱珠应声，“少，这海棠，您可还要修剪么，还是婢找个匠过来？”

“嗯，还是我自己来吧。”木雪轻轻淡淡，望着海棠零落在地被泥土掩盖的，心思一动，忽然有了个主意。

“钱珠，你能帮我摘些新鲜海棠么？”

“少您让婢事只吩咐，跟婢说这些客话可真是折煞婢了。”钱珠忙惶恐说着，又，“少您想要多少？”

“一小鉢足够了。”木雪淡淡一笑，眉间落着几分哀，看着被掩埋的，“让它无缘无故落在地上，遭尘污，未免可惜，摘得多了，又不成样了。”

钱珠，“婢明白了，婢这就去拿鉢过来。”

***

书案上堆着成山的账本书信，钱玉埋在书里，专心致志地记着账目。

城外民充巷，县守却一意闭城门任他们自生自灭，惹得青城郊附近本来的住民也不得安生，田里稼菽尽数被那些民糟蹋了去，围着县城四周竟有百亩荒地。

民不安，县城定不得安宁，况这青县城还毗邻柔然，若是等到秋野天寒，柔然人没得粮，定是要骑兵过来抢掠的，到时城里忧外患，县城定然不保。

她一个从小不喜政事的小商人都知这个理，一城的牧守却只知清谈问。

想想自己三番五次上帖求见县守，却被他留住与城中其他文士乡绅觞酒赋的形，钱玉不自觉地搁了笔叹了气。

“少爷，您记完账了啊？”被她一声叹惊醒，酣睡在一边的钱多忙抹了抹嘴边的，殷勤地跑上去，奉给她一杯茶，“少爷您累了就休息吧，剩的让小的替您来吧。”

“不必了。”钱玉柔和笑笑，接过茶啜了一，看他还鼻青脸地站在自己面前，“你脸上的伤，没要吧，怎么如今还是青紫的？”

“不碍事，不碍事。”钱多忙摆手，“大夫给小的看过了，说是这淤得一个多月才能消呢，这才过了没半月，所以脸上还有些。”

钱玉笑了，“好在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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