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雪还想再推辞，想说哪有闺里女儿去逛勾栏的，钱玉却不这些，把她拉到草丛边，直让她换衣裳时，又扭着脸从怀里拿来一块锦布，递给她，“给，这是从我袍摆撕的，你比不得我，有些地方该裹着，免得让人撞见馅……啊，总之，你快去换衣裳，我快饿死了。”

说完，她绷着脸就走了，木雪一雾地一手拿着锦布，一手拿着她的外袍，好半天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禁好笑地摇了摇，怕她着急，忙拿着衣裳去换了。

外钱玉和钱多两人背着等了好一会儿，听见她说了一句好了，便一齐扭过来，望着她的装束，一时说不话来。

木雪本生得柔又清净，穿就湖素白类清淡衣裳时，理，该是缈缈若仙，不人间烟火一般才对，偏她穿得钱玉袍时，因她不若她，脖间微微来襟一块白皙肤，沿着曲线优然的肌理一直延到衣裳底的，衬得她却愈发媚，不知留给人多少有关神女襄王的巫山遐思。

整理好袖，木雪略微低了，走来，颇为局促地看他们，却见他们只盯着自己不说话，局促愈发了，“可是穿着不好？不然，还是你们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钱玉沉默半晌，才，“没有，你穿这个……很好。”

这件衣裳，她自己穿时，只能锦上添地展现她绝的容貌，搁在木雪上，却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媚风和几分书生柔直气，能将这两毫不矛盾地杂糅在一块儿，木雪该是她遇见的第一个了。

钱多也稀奇地里不住称叹，“哎，人家说人靠衣装，这话我向来相信的，可今儿算是开了，明明是同一件衣裳，少和少爷穿得就……就那什么来着……觉……”

钱玉冷不丁，“味儿不一样？”

“对，就是这个！”钱多拍拍脑袋，笑，“小的到底不及少爷，心里明白却说不来。少爷的衣裳，少穿起来虽味儿不同，可少爷少都是好看的人，以后世的小少爷小小的样貌，也定是尖儿的了。”

……她们两个女人，哪里会有什么孩？况且，她们还不多时，就要和离了。

心忽如其来被他这句话扰了，钱玉略一叹息，目光似哀非哀地瞥了一她，话梗在心，言又止好半天，才吐浊气，淡淡，“既然衣裳换好了，咱们就走吧。”

说罢，径直转向前走去。

尚自低挽着袖，浑不自在的木雪还想再问她几句话，抬时，她却已走了好几尺远，心里的那份忐忑一滞，慢慢地便化作一莫名的滋味儿绕在心上，跟盐撒在伤上一般，渗透时，微微疼得她心里冒泡。

钱多看她不动弹，以为她发愣游神了，忙上前，“少，少爷走远了，咱们快追上吧。”

“嗯。”淡淡笑笑，木雪将那绪压，对钱多，忙随他追上前去，前钱玉似乎故意在等他们似的，慢悠悠地走着，等他们赶上来，才默不作声地加快了脚步。

木雪看她神淡淡的，也就不说话，一路上只钱多时不时叽叽喳喳说着这好看，那草够绿，原是想逗两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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