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是要为我伴曲来赔罪？”望着她手里的琴，淳于敷了悟，笑。

木雪难为地，“是。方才没有凭据…还望淳于姑娘海涵。我…我不会别的什么，只能这样献丑了。”

“那就有劳四小了。”望着脸红红的畹兮从院走来，淳于敷意味地对她笑了笑，“文施正需要一个机会呢。”

木雪不明白她说得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多问，了，抱着琴到一边，充当了乐师。

东边来的月亮越来越，阁里的客人也是越来越多，笙竹琴音灵动间，台上展袖轻舞的胡姬，在迷离的烛火间，勾得台底的客人望了喝酒，台边扮鸨母的畹兮望了呼。

这本就是刻意的勾引，所以，在袖起纱落间，见到她刻意勾引的人了痴迷的神时，她淡的瞳孔里一丝涟漪都没有。

只在她扭扭过来寻自己时，一言不发地带着她走到了榻边。

而后，落了幔帐，了衣衫，几乎是手把手地教着她要了自己的，却在她扭地表示她也可以要她的时候，沉默着摇了摇。

听到这答案，脸上还带着云雨过后未散开的红，畹兮十分不解地趴在她枕边，捋着她柔顺的黑发，颇有些难过地问她，“为何？难两相悦这些不是理所应当么。”

“文施没有力气陪王妃折腾了。”淳于敷懒懒抬眸，似乎累极。

畹兮羞惭地慢慢趴在了她耳边，看她一，委屈地诺诺，“好…好吧。”

淳于敷没有看她，慢慢闭上，倦怠地抬手遮住自己的额，畹兮却似乎捣似的，趴在她耳边，孩气的拿指慢慢描摹她的眉，一面描绘，一面低声笑着和她说话，“淳于敷，你的眉骨好浅啊。”

“是么。”

“本听爹爹说过，眉骨浅的人都命薄……”畹兮低声说着，脸不大好，想想，又喜的神来，轻轻抱住她，蹭在她肩窝上，满恋地对她笑，“不过本也听教导本的女官们说过，人的面相是可以改的。江南有好些术士会改面相的呢，本若是能回去，就要和他们好好学学，怎么才能把你的眉拓成福气相。然后咱们就在江边买一个大屋，天天钓鱼吃，搞不好，还能自己学酿酒呢！”

她傻呵呵地笑得，似乎已经沉浸在她们一块儿过去江边钓鱼的生活里了。

淳于敷偏过脸来，看着她笑着的侧颜，好一会儿也没声。

过了一会儿，畹兮从想象中回神了，见她一直沉默不语的，心里就有些奇怪，亲了她一，糯糯地笑问她，“你怎么不说话？”

“王妃……文施有一事相求。”

畹兮眉弯起来，“我们之间还说什么求不求的，你说吧。”

“…我那三妹夫，有一个女儿，若是王妃能代文施抚养，文施与堂妹都会激不尽。”

“…他自己的女儿，他自己为什么不养？”她这些话，畹兮终于察觉了不妥，脸上的笑容也收了，坐起来，看着她，半晌，才，“你让他送死去了？”

淳于敷不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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