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话，也会这样。”

“祝哀我很奇怪，你不是说你不信命么，那么你怎么会这么急急忙忙一路跟随她到这里……”祝秽咳嗽几声，终于是忍不住咳几鲜血来，鲜血里还掺着一些脏碎末。“你看看我现在这副模样，你还不信么……”

此刻本应该是血腥味弥漫腔，但她却什么味都觉不到了。事实上自从一个多月前，受到极度紊能量的影响，她已经慢慢失去了嗅觉味觉觉，只剩在神力控制系异能防护的睛依旧完好。

先前沈清嘉还奇怪于她吃的五颜六的，实际上，并不是她喜吃颜鲜艳漂亮的，而是这时候的她，哪怕是再味的也尝不到任何觉，真的是只能一饱福了。

“我不信命，然而这世上却有比命运更令人忧虑的事，我必须为哪怕有万分之一概率可能会发生的事好准备。”祝哀手上一光华冲上天空，解开了此前布的防止闲人的禁制。

遮掩视野的禁制解除，幻境一般的世界当即玻璃一般破碎湮灭，现远两个慢慢向这边走过来的影。

祝哀凝神看着，分明有两个人，但她睛里却只看得见那人的影。她慢慢看着她，看着她一一走到自己面前。

“清嘉……”祝哀看着她的睛，微微笑：“照约定，我回来了。”

丧尸停在不远，她的睛此刻虽然还是血红，但已经平静来不少。空气中重的血腥味显然让她很是兴奋，然而没有沈清嘉的命令它却不敢轻举妄动，十分烦躁的死死盯着不远躺在地上濒临死亡的祝秽。

化到五阶的丧尸，气息大，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就能够自动运转自的防御愈合功能，刚才沈清嘉对她完成的重伤已经开始慢慢愈合。

在它的睛中，那个即使快要死掉，睛也尽力望向它这一边的人类，是散发着鲜能量气息的。

是应当吃掉的，一团……

沈清嘉看着祝哀的睛，这双睛在几天以前几乎懒得看她一，充斥着冰雪寒霜，视她如洪猛兽避之不及。现在却再一次变成了以前一样的柔和安静，像是天刚刚化了冰的湖，简直可以掬得起一捧温柔。

一时间沈清嘉有些恍惚，还很是眩的大脑几乎分不清此刻是未醒的梦境，还是自己回想了千百次的过去。

沈清嘉茫然揪着这个人的衣袖，像几个月前分别那天那样问她：“祝哀……？”

“是我。”

沈清嘉仍然茫然的看着她，“祝哀……”

“我在。”

得到肯定回答的这一瞬间，大脑里像是有黑夜在蔓延，又像是有白昼突然炸开，沈清嘉前一阵眩，再也支撑不住，意识坠黑暗，倒在祝哀怀里。

祝哀环抱住沈清嘉，缓缓才低声：“不怕，清嘉不怕。一切有我，一切都会过去……”

从沈清嘉袋里拿那块玉牌，祝哀手持玉牌对丧尸晃了晃，“去吧……”顿了顿语气，祝哀一声叹息，“去吃了她……”

丧尸接到命令，迫不及待到祝秽上，像是猛兽一般撕扯啃着她的血。

祝秽神已经开始涣散，温慢慢变冷，她微笑着，用尽最后力气：“不着急……昌昌不着急，还有很多很多……”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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