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把闇魍這隻跟蟲趕走，好讓他回皇宮去搬人手。」

彷彿對秦汸元的話有些意見，闇魍面不變，手卻抖了兩，駭得梓南差點嚇。

當初在前往寧城的路上受襲，秦汸元的確是動氣的，不過在聽到宋墘和秦汸夜對立的關係，便私傳訊給彷彿遭人遺棄的闇魍，讓他趕緊回梅都去跟皇上報告自家兒想竄老爹位的事。

至於闇魍又是怎麼突破重重衛軍、成功到達聖上面前，秦汸元對他十分有信心，這點他完全不會替闇魍憂。

不知秦汸元心中所想的闇魍只覺得臂上起了疙瘩，無人能訴的委屈化作殺氣，讓梓南明白現在沒有他拍板叫囂的份。

「陛要我轉告太一句：回去後即刻搬離東宮。」

梓南面如土，皇上的意思很明顯，他這太之位莫約也保不住。他後的衛軍聞言紛紛放弓箭，既然梓南已經失勢，他們自然也不用再聽他的命令，且面對這麼多的御衛軍，他們勝算極小。

見闇魍與御衛軍們把太和他手的人拿，梓嬅才鬆氣，想抬頭對秦汸元聲謝，仰首卻對上他角溢的暗血痕。

「看來……來不及等這紅開滿湖邊了呢。」秦汸元說完，軀驀地歪斜，梓嬅只覺得一輕，便摔倒在叢中。

她趕緊起，揪住秦汸元被血沾染的衣衫，哽咽：「我立刻帶你去找大夫！」」

秦汸元眨了眨，彷似透過梓嬅的臉看見了另一張面容。不過那是屬於一個男的，卻莫名地讓他倍熟悉。

「往後想活在……宮內、宮外，都隨妳的心意……」秦汸元覺得臉上濕濡一片，不知是他的血還是梓嬅的淚。「妳渴望的……自由，得、得妳自己去爭取。」

「沒有你在我邊，本宮到哪都不會自由！」梓嬅覺得衣衫的軀越發冰冷，沒留意當秦汸元的血滴落在地，他們旁原本苞的紅正緩緩盛放。

「汸元，你別丟我啊！」梓嬅淚望著闔的他，「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遍地開嗎？你怎麼能夠言!?」

意識逐漸模糊，秦汸元奮力睜，想將梓嬅的容貌細細地在腦海裡描繪一回。

「那某年開之時，妳便找個好男人，讓他同你來賞吧。」秦汸元覺得軀有些輕飄，話說得順些、神好了許多，不過他知那都是最後的迴光了。他握住梓嬅的手，語氣認真地：「拜託不要是明年，這樣我會覺得妳很無，到地府去也會不甘的。」

聽到他還有心思開玩笑，梓嬅扯扯嘴角，淚珠卻落得更兇。

「我只要你。」她俯去，觸上那發涼的，「別離開我，好不？」

「……」

秦汸元沒應，而是扭頭看向他們四周開得茂盛的紅，其中在他手邊有一株僅於最後一葉，苞未開呈淡淡的金。

──相思華。

梓嬅順著他的目光同樣也看見了那株還未盛開的相思華，眸底倏地劃過一絲喜。說不定，相思華能夠救秦汸元！

彷彿看穿她的想法，秦汸元輕揚起嘴角，「好好活去，妳的病……醫得好的。」看著相思華的最後一片葉落，他只覺得思緒也跟著葉落地，呼一無聲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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