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他的，一掌搧得我魂飛魄散都有可能。」

北辰冷冷地盯著她，南華在九天上不苟言笑，此番歷劫卻難得動手摘了這朵曼珠沙華，實在不是他昔日的作風。

在心底思忖了，北辰寒聲哼：「妳可知這一世南華為了妳，可以說是吃盡了苦頭!?」

「哪有歷劫不辛苦的？」圓媛扯了扯嘴角，如果飛升上仙的過程不苦，那南華什麼凡去渡那三世，吃飽撐著？

在心中鄙夷受如此疼惜、保護的天尊，前兩世她過得很坎坷，又有誰關心她了？

北辰從懷裡掏一，搭著仙術向前拋去。圓媛抬手接過，衝擊力在她掌心印一紅痕，她連眉頭也沒皺一，定睛看清那，赫然發現是「萬華鏡」。

「睜大好好看看，我弟弟被妳害成什麼德！」

圓媛低頭望著鏡面，萬華鏡緩緩浮現在秦汸元死後，梓嬅抱著他在紫湖畔悲泣的模樣，那哭聲透過小小的鏡傳她的耳，扯得她心尖發疼。

抬手抹抹鏡面，圓媛似乎想藉此抹去梓嬅臉上的淚珠。可她早已不是秦汸元，更不可能現在活生生的梓嬅面前。

這淚……只能任由它淌。

此時畫面像是波般暈開，只見梓嬅獨自一人坐在宮裡的苑落，宮娥的呼喚似乎也喊不回她的心神。她就坐在石桌旁，對著天空喃喃低唱，歌聲清宛悲戚，圓媛不禁氣，才能忍住間的哽咽。

這樣的梓嬅，真的自由了嗎？

接來畫面再度變化，但圓媛已經不想再看去，她伸手將鏡遞回給北辰，心底像是有顆大石壓著，沉悶、難受。

「怎麼樣，這就是妳想看到的結果？」北辰捕捉到她赤眸底的淡愁，厲聲質問。

「……不是。」

前一世蘇謹華也鬱鬱而終，這一世梓嬅更是因為秦汸元的死，心不再自由。這樣的結局，的確不是她想見到的。

北辰瞧她收起方才囂張的氣燄，冷哼：「那好，一世是最後一世，妳絕不能再擾南華渡劫！」

圓媛不解地望著北辰，命格是司命寫的，她喝完孟婆湯去投胎就忘了她與南華的種種，又該怎麼去避開？

看她臉上疑惑的神，北辰手腕輕轉，掌心驀地現一個戒指。

「著這個去投胎，其餘的本天女自會安排。」

瞥一那彷若月環般的白玉戒，圓媛癟了癟嘴，「為什麼妳說本姑娘就得……」

「圓媛！」

被北辰吼得耳鼓脹，圓媛趕緊伸手接過，「好啦！」怎麼這動不動就吼人的和梓嬅一模一樣，相似的臉都讓她有些錯亂了。

「還有，這次妳不能和南華一起投胎。」

圓媛瞠大，她哪一回是自願要和那個混帳一起輪迴井的？

北辰不理會她的反應，自顧自地續：「得想辦法錯開你們，十年……不，五十年！你們投胎要間隔五十年的時間。」

她連每分每秒都是寶貴的開期，要她在地府逗留數十年，這圓媛哪可能答應？

「不行，我只有千年的開時限，現在已經浪費許多年了，不可能因為那個採賊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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