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離開大殿，殿內一安靜了來，連針落地都聽的到。

「夙教不養有二心的蠢貨，你說說本教主應該怎麼處理這群光吃飯不幹事的傢伙呢？」

蕭芫芫面紗後的嘴角輕扯，沉的黑眸劃過一狠戾，駭得各堂主立刻跪求饒。

「教主饒命啊！」

「求教主開恩啊！」

……

瞧他們一個個討饒樣，蕭芫芫挑起一邊的眉，揚聲：「誰在問你們了！燭龍，你睡醒了沒？醒了就應本教主話。」

張榮和各堂主看蕭芫芫自言自語的樣，忍不住神透古怪和疑惑。難教主這次外撞到頭了？

就當他們以為蕭芫芫瘋了的時候，原本伏在她肩上，像是裝飾的細長體突然抬起頭，一開語氣十分慵懶：「咦，到主人的窩了？」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蕭芫芫點了點頭，側過頭對彷若剛睡醒的燭龍說：「光吃飯不事的傢伙，本教主以前是怎麼處理的？」

燭龍腦還沒完全清醒，想也不想便直言：「剝扔辰梧宮，或是剁碎丟到天陽門餵吾。」

蕭芫芫了嘴角，想不到她投胎以前這麼狠心啊！

頭一回看見蛇會講話的一堂主全嚇傻了，張榮更是指著燭龍顫聲喊：「妖怪啊！」

聽到他這麼喊，燭龍立刻轉過頭去，綠豆般大小的碧瞳緊盯著張榮，蛇信吐了兩，語氣鄙夷地：「像汝這種窩廢，吾可吞不去。」

說完他也不理會張榮氣得發白的臉，轉向蕭芫芫，用蛇首蹭了蹭她的頸項，討好地：「主人要先剝哪一個的？不勞汝動手，剝這活，吾熟練得很。」

面前幾位堂主一聽，各個駭得臉發白，再次跪求饒。

「教主饒命！教主饒命啊！」

被他蹭得頸間發涼，蕭芫芫伸手撥開燭龍的蛇首，沒好氣地對堂主們說：「夠了，通通到暗室去，沒本教主的命令，誰也不准來。」

見他們聽到暗室後，似乎都鬆了氣，但臉仍刷得跟白紙一樣白，燭龍好奇地望著蕭芫芫，似乎在詢問她「暗室」的用處。

蕭芫芫沒空向他解釋，看堂主們紛紛跪安要走大殿，她目光落在其中一人的背影上，揚聲喚：「張榮，你留。」

張榮形一僵，巍巍地轉過，當他對上蕭芫芫不帶笑意的雙眸，覺有寒意從腳底一路蔓延而上。

其他堂主見蕭芫芫只單獨留住他，紛紛夾著尾衝大殿，活像是後面有餓鬼在追他們一般。

張榮氣，覺蕭芫芫周圍的殺氣朝他襲來，他閉上，等待死亡的降臨。

玄綾鞭停在他前不到一吋處，等待半晌沒得到料想中的劇疼，張榮緩緩睜開，對上蕭芫芫若有所思的審視。

「教……」

「知為什麼本教主明知你不忠，還不殺你嗎？」

張榮盯著前只到他肩膀的ㄚ頭，皺起眉不答話。

蕭芫芫收回玄綾鞭，好整無暇地站在他面前，笑：「因為，本教主要你繼續帶著恨意活著。」

在張榮瞠大的注視，她面紗的揚得更：「殺了你親手足的兇手，你一定恨不得本教主現在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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