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芫芫面前。

「主人真要閉關五日？」那他這五天豈不是無聊到要脫了！

「要關你自個兒關去。」蕭芫芫冷哼一聲，「本教主武功蓋世，不用閉關修練就能撂倒一蠢士！」

燭龍眨了眨，不解地問：「那主人是要……」

她面紗的角揚起，語氣悠然地：「自然是去緣白山，找那什麼南華的，解開相思華上的結界囉！」

参陸話 # 女頭再臨 (上)

隔日，蕭芫芫在勞鈞的目送了寂塔閉關。

關前，她千代萬代勞鈞要把夙颯醫好了，勞鈞心教主如此看重夙護法，定要用上教內最好的傷藥，讓夙颯盡快痊癒。

當寂塔的門一關上，裡頭如其名，靜謐得彷彿一針落都能聽得清楚。燭龍睜著他碧綠的眸，自蕭芫芫肩上抬起頭，環視這座形狀奇形的塔樓。

「主人，汝要從何方去？」不是說要去緣白山，這裡頭除了他們剛剛走進來的大門，連一扇窗都沒有！

蕭芫芫抬頭望了一塔頂，黑眸邃似乎陷昔日的回憶。

小時候她不乖乖練武，師父總把她關到這裡面來，有時候一關就是數十日。有一年她還未習得「靈息」，還是得像正常人吃飯進的，結果師父把她關在寂塔裡五日，一時間也忘記要代人送飯給她，最後還是夙颯去通知師父自己快被餓死了，師父才急匆匆地過來打開寂塔的門。

記得那時候她已經餓得快暈過去，被勞鈞和夙颯扶塔時，她忿忿地瞪著師父，彷彿想張咬他的裹腹。

不過當她觸及師父愧疚的神，心中那熊熊怒火登時滅了。然只有短短一瞬，她還是看清楚了。往後她速速學會「靈息」，收世間萬的靈氣，就不必再體會餓肚的痛苦。

不乖時師父依舊會把她關在寂塔，但他明知她不會再挨餓了，仍舊不超過三日就會放她來。

有一回師父把偷溜去的她逮回來，把她帶去寂塔時，語重心長地說了句：「妳何時才能讓為師省點心？」

她站在寂塔裡，看著師父疲憊著將門闔上，當時的她不理解為何師父要那樣的神，但若年後，她手裡的劍穿過師父的膛時，她才明白……

那是對她失望的意思。

所以這次，她不會再讓師父失望了！

「沒有路，開一個便是。」她走向寂塔的內，越過散落在地的殘燭，來到一幅掛在牆上的長畫前。

燭龍定睛看了畫上頭的紅梅喜鵲，不就是幅普通到路上隨處可見的冬季畫作嗎？

蕭芫芫面紗的角輕勾，抬手一揮，袖風隨即將那幅畫掀起來，它後頭的暗。

在燭龍驚愕的注視，蕭芫芫慢條斯理地鑽那只有她半個人的黑。

「汝堂堂一教之主，投胎前還是位天女，居、居然……鑽狗！」

「吶，注意你的蛇嘴，這本教主十年前時常走，不過現在長大了，好在骨還算軟。」蕭芫芫故作生氣地，小時候被師父關在這可悶了，於是她就鑿了這暗，可以一路通到夙教據地的後邊。

燭龍氣呼呼地不回她的話，躍蕭芫芫的肩打算先一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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