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我不能－－」

「妳知為何當年為師要收妳為徒嗎？」

蕭芫芫怔愣了，回想她拜師那日，師父在茶裡了毒粉，讓她痛苦了一天一夜。

－－可在拜師以前的記憶，是完全的空白。

「圓媛，快醒醒……快醒過來！」

耳邊忽地傳來稚氣陌生的呼喚，蕭芫芫緩緩睜開。她發現自己在一處低調卻十分華的宮殿，而她面前是一株與在山裡相似的金相思華。

「終於醒了！」

察覺剛剛的聲音是從裡傳來，蕭芫芫心一驚，想掉頭就走，卻發現腳像是被了泥，無法動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軀，竟是半透明的！

難不成她已經死了？

「還沒死，不過也快了。」

相思華似乎能夠讀解她的心思，蕭芫芫抬頭看向金的朵，揚聲：「你是誰？帶本教主來這什麼？」

「我是阿和，是妳的……兒。」

聞言蕭芫芫瞠大，瞪著前發著淡光的，再看自己正常的凡人軀體，笑：「開什麼玩笑，本教主連顆都沒孵過，現在卻蹦個兒！」

「信不信隨妳，總之妳就快死了，還記得妳死後會發生什麼事嗎？」

蕭芫芫搖了搖頭，跟一朵對談已經夠詭異了，還要回答他問的問題。

「看來真正的蕭芫芫沒把話傳到。」阿和嘆了氣，「如果妳死了，夙教的前教主就會復活，然後取代妳的體……」

「什麼!?」蕭芫芫驚叫，她只打算要復活師父，並不知師父還會宿她的軀體。

「這世爹他……南華天尊和北辰天女凡歷劫，就是要阻擋滅世之災。」阿和琢磨了一續：「妳上有蠱術，一旦妳斷氣了，妳師父就可移魂復活。到時一切都太遲了，到時天尊、天女歷劫不成，凡間還會遭殃，娘……妳也會受牽連的！」

蕭芫芫愕然，想起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在夢中對她說的話－－

留心師父、勿擾神仙渡劫。

原來是這個意思！

「是師父親告訴我，這是為了夙教，為了他的大願。」她望著前的金相思華沉聲。

「蕭芫芫的過去和妳的靈魂已經重合，詳妳恢復記憶後就會明白。我能拖延的時間不多了，得趕快讓妳恢復記憶，回到爹……天尊的邊去。」

阿和的聲音才剛落地，就發忽明忽滅的光芒。蕭芫芫還沒反應過來，一束光芒從相思華上迸，直在她的。

「唔！」蕭芫芫悶哼一聲，腦裡驀地竄各種不同的畫面。

在蘇府苑的詩賦詞賽、蘇謹華將她護在巷裡躲開官兵、袁裴凱殺了蘇尚書後向她求死、在樓裡遇到投作女兒的梓嬅、捲與宋墘和秦汸夜的仇恨、開滿紅的紫湖畔……

最後腦中畫面停在她的莖骨被南華折斷的剎那－－

「湯筱媛、秦汸元、蕭芫芫……全都是我。」

圓媛漆黑的雙眸注了一絲赤紅，她抬望向周遭光芒逐漸消褪的金相思華，瞳仁驀地一縮。

「阿和！」

她想衝上前，可無奈軀仍舊動不了半分，她焦急地大喊：「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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