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想轉頭喊娘親，一秒圓媛的臉就在他前放大。

「雖然不知你怎麼跑來的，自己的師父得自己去拜。」圓媛手腕輕轉，阿和只覺得軀一輕，變回原本的孩童模樣。

「娘親。」阿和軟聲喚。

圓媛伸手輕拍她的肩，「緣貞是可憐的孩，你不是總吵著普化天尊那太無趣嗎？跟著緣貞看這個世界，我想會比你待在桌前念一個月的經書來得有用。」

阿和眨了眨，「但爹那邊……」

「你爹是司日升日落的，還怕他找不到你？」圓媛笑了笑，「好孩，與其待在天界數仙鶴，娘希望你用自己的雙來看這片天地。」

阿和伸手攥住圓媛落在腰際的金髮絲，細聲：「阿和知了，娘親要好好保重體，不要常惹爹爹生氣，你們要好好相處，還有……」

「你再講去緣貞都要走遠了！」圓媛賞兒一記白，隨後收起厲顏給阿和個擁抱。「好好照顧自己，誰欺負你就告訴植們，娘親立刻來教訓他們！」

阿和遲疑了一才頷首，蹭了蹭圓媛溫的懷抱，才小跑步往緣貞離開的方向離去。

直到那小小的影消失在紅海，圓媛覺一隻大手環上她的腰，而她則放鬆地靠上熟悉的膛。

「真的捨得？」南華抬手抹去妻臉上的淚。

當圓媛提議讓阿和留在凡間時，他是不同意的。不過圓媛說的沒錯，天界確實太過安逸，他們雖愛阿和，卻不願他活在過度安逸的環境。

儘他們壽命很長，但誰也說不準往後。

「人可是你選的，我捨不得也得放手。」圓媛瞪夫君一，每當南華提起緣貞時，總是虧欠的神。

南華輕嘆氣：「想拿回緣貞的魂魄，只能冀望北辰了。」

聞言圓媛扯了扯嘴角，到現在北辰還是無消無息，把希望放在她上……靠譜嗎？

似乎看穿妻的想法，南華對她安心的笑容：「別愁了，阿和跟著緣貞不會有事的。」

「有事還得了！」圓媛抬腳踹了夫君的膝角，疼得南華俊臉扭曲。

兩人站在開得燦爛的紅海裡，像是要畫般絕麗動人。

「是說，阿和真的是該喊你娘親，對吧？」

半晌後，圓媛天外飛來一筆問。

南華臉一青，「妳才是他的娘親。」

「嘿嘿，才不是呢！阿和也是在你肚裡懷了十月，育兒者母也！」

「……」

「幹嘛不說話？」圓媛伸手戳了戳他結實的膛。

心想他是動氣了，正要開安撫，卻覺前一，圓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撲倒在海裡。

「你……」

「本尊想過了，」壓在她上的南華沉聲：「既然阿和搞不清楚該喊誰娘親，那不如就讓他親瞧瞧誰才是育兒者吧！」

圓媛赤眸倏地瞠大，對上南華笑的黑瞳，她覺南華的氣息噴在自己臉上，頓時像點了火般灼燙。

「生孩很痛的！」

南華瞇了瞇，似乎陷猶豫，就當圓媛以為他打算放過自己時，又聽見南華在她耳邊低聲：「一人痛一回，扯平了。」

圓媛的怒吼全被夫君的吻吞進肚裡，她想想罷了，再怎麼疼也不會比被折了莖骨還疼。

不過當數月後當圓媛分娩時，她一點都不覺得哪裡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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