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间欠了她的真厚谊。

“又胡思想什么呢？”石寒的话打断了杨谨的思绪。

似乎是想打消她的顾虑，石寒又：“你不用担心绣娘会发现你的秘密。她们都是自小在我边侍奉的，若论意，她们对我忠心耿耿；即便论起旁的，退一万步，她们离开我这里并没有别的地方能容得她们。所以，你尽可放心。”

这话可谓说到了家，让杨谨心里顿觉踏实的同时，不禁思忖起石寒的份来：她若只是一个商人，何来这样的雷霆手段？

杨谨不是一无所知之人，她很读过些书，她不只会练武和治病；尤其是这一两年的江湖历练，她见得多了，琢磨得多了，懂得自然也就多了。

她知商人求的是利，讲究的是“在商言商”和“和气生财”，一个真正的商人绝不会用手握权力者才用的手段来掌控属于自己的势力，除非，其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

杨谨觉得，对于石寒的份，她该试着重新定位了。

杨谨这里絮絮地想着，石寒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小小的孩儿，心事那般重！”她嗔，“难非要我亲自脱你的衣衫吗？”

只这一句话，便将杨谨吓了个半死，作势后退了两步，双手护住，像是个面对登徒恶少调。戏的小娘似的。

“我、我自己来！”她张大睛说。

石寒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快要忍不住笑了，“好孩，我的年纪你娘亲都够了，你倒是说说，你怕个什么？”

杨谨讪红了脸。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怕什么……总之，被女庄主“亲自脱衣衫”是很可怕的事。

“好吧，你换吧，我转过去，非礼勿视。”石寒闷笑着，转过去。

杨谨如蒙大赦，此刻也顾不得欣赏她的背影多么好看了，三五除二扒外衫和中衣，又极利落地解缠绕在上的宽布条，直到把它们抖成一团，丢在一旁。

石寒听着后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那显然是手忙脚发的响声，肖想着杨谨此刻的样，又觉得心疼了，幽幽：“以后不要再缠了，得……走了形，可如何是好啊！”

杨谨才把缠丢在一旁，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是在说……那走形吧？

“好……好了。”杨谨忍着羞意，轻声。

石寒当真就极君地等到她说了这句话，才转过来，随即便笑了——

杨谨着的上着那件背心，两只线条实的白皙手臂在外面，上面的每一线条都彰显着力量，不是刚猛得能够击碎一切的力量，而是一张力，如一张劲力饱满的弓，只待某一刻被拉，便能够迸大的震慑力……

石寒恍惚一瞬，迫自己回到现实。就在方才，当她看到杨谨致的手臂的时候，突地，记忆有类似特征的影毫无征兆地了来，就这么霍啦啦地现在了她的脑海中，令她猝不及防。

她用力地咬了咬嘴，尖尝到了一甜腥的味，被她倔地咽了去，面上却依旧笑的，走近杨谨，：“这手艺果然是极好的！”

杨谨心细，石寒神骤变的刹那便捕捉到了。怔怔地盯着石寒的血痕，不知她怎么了。

石寒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拉起杨谨上的那件背心侧的绳，笑：“这个理得妙，等你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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