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谨那张俊小脸儿的冲动。不过，鉴于这孩一本正经的难保不被自己吓着，石寒还是忍住了脸的冲动，只蓄地拍了拍杨谨正襟危坐扣在膝上的手背。

杨谨见鬼了似的，惊然扭看她，那双漂亮的大睛里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你吗！

石寒挑眉，忍着笑，问：“我们家郎中在背药书吗？这样一本正经地专注？”

杨谨无语，不着痕迹地从她的手掌自己的手，意识地握了握，诚实：“没有。我只是不大习惯……和庄主共乘。”

“哦！”石寒了然地。

接着便：“习惯了就好了。”

杨谨再度瞪大睛看向她，心说还要习惯吗？是说以后要经常和你共乘的意思吗？

杨谨心划过很不好的预。

“怎么？和我共乘让公很为难吗？”石寒挑眉。

杨谨抿，违心地挤一个“没”字来。

“那就好，”石寒顺接，“公还记得我是尚未痊愈之人，心疾之症最忌不能……”

“最忌不能平心顺气！”杨谨接，耷着嘴角又，“我记得，都记得呢。”

杨谨正襟危坐着，又有意无意地躲闪自己的接，石寒只以为她敛，羞涩或者张于坐在年女的边，并未多想旁的。

偶尔逗孩玩玩虽然比过去闷着有趣得多，不过，石寒是个极有分寸的人，逗归逗，心疼杨谨也是真的。

“公可知我寒石山庄的都是什么生意？”石寒主动抛一个话题，引了杨谨的注意力。

杨谨果然极上地摇了摇，目光却追随着石寒，显见对这个问题是兴趣的。

石寒微微一笑，解释：“寒石山庄所生意的范围很广，东海的珠贝，西域的香料，岭南的药材，草原的货……可以说，大周疆域外，能得的生意，我寒石山庄都。”

杨谨听她说的东西南北的地方，不禁随之神游。她不羡慕多大的生意或是赚多少银钱，她向往女庄主所提到的那些地方，天南海北若是都能去看上一看，此生也不虚了！

只听石寒又：“其实天可的生意很多，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可以有生意。但生意也有好坏之分，唯有好生意才是可以得的生意；若是坏生意，宁可不。”

她说着，转脸向杨谨问：“公可知，何谓好生意？”

杨谨懵懂摇。

石寒冲她温和一笑，续：“所谓’商‘，便是易。所谓’易‘，就是通，就是将某人所需的事提供给他。唯有满足了他的需要，才能得到他用以换的银钱。若他没有这需要，又如何呢？那么，我们便创造这需要，使得他有这需要，然后再满足他。”

“所以，令全天的货动、畅通起来，把需要的东西卖给需要的人，这就是寒石山庄的好生意！”石寒总结。

杨谨听得似懂非懂。商业非她所擅，她实在无法全然理解石寒的生意经。

不过，她听得很认真，也极力地理解着，觉得女庄主所说的话很值得玩味咀嚼。

石寒凝着她思的小脸儿，心中颇觉欣，忖度着时间，又：“我们今日去的地方，就是一满足世人需要的东西的产地。”

杨谨亦看着她，：“庄主之前似是提到要去……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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