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次应该很快就会了。”

“嗯，以前过旱冰，”方言兴地说：“不过还是真冰好玩。莫嘉欣应该也会喜的。”

“她运动确实很好。”田琪。“她上中学的时候看着文静的，跟现在很不一样。对了，我昨天翻拍了我们毕业册上的照片，你要看看吗？”

说着田琪掏手机，照片，递给方言：“其实也不能算是毕业照片吧，莫嘉欣毕业的时候没有来拍照，老师用的是她刚上中那会的照片。”

“那个时候她还没把镜摘掉，土的。”

方言拿过手机，见一个发瘦削的女孩带着一副又大又圆的黑框架，一莫名的熟悉涌上心。

“这是莫嘉欣？”方言不禁问。

“那个时候还没发育吧，跟现在很不一样。”

“对，她现在的脸颊还要圆一些。”方言补充，“不过我好像真的见过她。在哪里呢？”

田琪打量方言的表，顺推舟的说：“她那个时候暑假都要在家补习，家里给她请了一个xx大学的老师，叫她来也很难。”

方言猛然抬起，看向田琪。

田琪微微笑了，“方言，其实我上次跟你说的不是很全面。”

“什么？”方言疑惑地说。

“莫嘉欣的初恋是我哥，但是在那之前她暗恋过一个女生，就是她的家老师，为了去xx大学见她，有段时间还常常翘课。”

方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知莫嘉欣那时候住在哪个小区吗？”

“枫景丽园。那个东边著名的别墅区，其实我爸本来也打算把房买在那里，而且我跟我哥送过她两次，所以记得。”

“我说我怎么觉得她那么熟呢，原来是她。我确实是教过她几个月。”方言反问田琪：“你的意思是她以前暗恋过我？”

田琪说：“嗯，应该说是迷恋你吧。像个跟踪狂似的，跟着你，拍你的照片。”

方言震惊地想，这不是像，这就是跟踪狂吧。她联想到了快递里的那张照片，难是莫嘉欣拍的？她的脑成一团。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方言继续追问田琪。

“其实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们现在愿意朋友也好，还是在一起也好，这是你们俩的自由。”田琪停来组织语言。

方言直直看着她，直觉告诉她，接来的话她并不会想听到。

她意识地想要转离开。

田琪猛地拉住她的胳膊，“别走，有些事你应该知，这样你才能明白莫嘉欣对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心。”

田琪看着方言皱的眉，狠心说：“方言，你总不想一直被蒙在鼓里吧。莫嘉欣知张路是你丈夫才跟他在一起的。她为了让你们离婚煞费苦心。”

方言心里一凉，她觉得自己血都要倒了，“你瞎说！”

“我没有瞎说，我上次当面问她了，她没有否认。你要不信，可以再问她。”田琪辩解。

“让我自己待会。”方言推开田琪，跌跌撞撞地向冰场的走去，她穿过行的人，只盯着执拗地往前走。

田琪想要上去扶她，却被人阻挡了。

方言用力地朝前，刚刚的潇洒不过是假象而已，她剧烈地晃动几，早已失去了平衡，一坐倒在冰场中央，上传来钝痛，来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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