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中奔腾来，“莫嘉欣，你也太没限了！这样算计别人有意思吗？我们都是傻任你摆布，你看戏看得很过瘾吧！”说着方言猛地踢了茶几一脚。

茶几上的玻璃杯只挣扎了一就吧唧在地板上摔了个粉碎。

“我没想看戏，也没想摆布你。”莫嘉欣辩解。

但是在方言听来，她的辩解简直太苍白了，“对不起，是我智商太低了，是我太容易动了，你老得偿所愿了，又在你辉煌的史上添了一笔。”方言起来，也懒得去够被踢到一边去的拖鞋，光着脚就往卧室走。沙发旁边蹦了一块碎玻璃，扎在她脚底板上。

方言到了疼，她龇了一牙，把脚底的玻璃渣拿来，就往卧室走过去。

“方言，”莫嘉欣依在卧室门上，“你对我而言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方言生气地把卧室桌上常用的东西扒拉到箱里，又瘸着一条，去衣柜里收拾了自己的衣，外衣这段时间都没从箱里掏来，一直穿得是莫嘉欣的衣服，倒也省事了。

她想起自己上的衣服都是莫嘉欣的，噼里啪啦地脱了个净。

莫嘉欣着急了，上前抱住她，“不要这样，我从来都只想你，没想让你生气伤心。”

方言挣扎着摆脱她的束缚，“莫嘉欣！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吗？因为你，我曾很伤心过，现在是很生气。你要不想我发疯，最好现在离我远。”

莫嘉欣叹了气，知现在是拦不住她了，自己走到沙发上了一支烟。“方言，那么久你都没想起我来，今天是怎么想起来的，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方言换了一自己的衣服，拖着粉的行李箱，一瘸一拐地往门走，“莫嘉欣，你先好好反省自己吧。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完她上鞋就摔上了门。

莫嘉欣苦笑了一，望向大门方向，发现地板上留了一溜血迹。莫嘉欣站起来，看屋里的地板上，从沙发到卧室，再到大门都有斑斑的血迹，再联想到方言走路的样，这才知她是被玻璃扎伤了脚。

她心一疼，随手把烟扔了，鞋也顾不上换了，就门去追方言。

可是刚到楼就见一辆租车已经载着发言扬而去了。

方言上了租，到疲惫万分。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她了太。

“姑娘，你去哪？”司机大叔看着后视镜问。

方言报了父母家的地址，现在除了回娘家，她也没别的选择了，随便找个借先住两天吧。

司机大叔还是在频频地看后视镜：“姑娘，这大晚上的你拖着行李来，又不是去机场火车站，这是和老公吵架了？”

方言听到司机发问，从自己的一团麻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嗯，吵架了。分手了。”

刚刚方言楼的时候，司机大叔正坐在车里烟，方言突然回过神来，“大叔，你怎么在我们楼趴活啊？”

“奥，刚送个人到你们那栋楼，累了，正说烟歇会，这不碰上你了嘛。”大叔嗓烟沙哑，一听就是经年的烟酒嗓。

“多亏碰上您了，这个钟，我们小区门可不好打车，”方言脚底板还有生疼，拖着个箱走得很是痛苦。

“是啊，我看你一瘸一拐的，这怎么还动上手了？”司机问。

“哪啊？我自己扎碎玻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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