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拿起叉吃起火龙果来。

王哲翻了个白，“哎，这果不是给我的吗？你自己吃个什么劲？”

“就是互相怼来怼去的。”田琪又乐了。

“你不是吃不了吗”方言反问。

“谁说我吃不了，不就一个火龙果吗？”王哲三两就把火龙果挖得净净。

方言又扭对田琪说：“你说错了，不是怼来怼去，是我本懒得理这个幼稚鬼。”

“方言！你是来看望我的，不是来气死我的吧？你能有自觉吗？”王哲嚷嚷着伸手来抢方言刚吃了一的火龙果。

“行啊，气足的，我还以为你挨了刀得虚弱的像个林妹妹呢，”方言猛地起来，躲到一边，大大地把果挖到嘴里。

“我看你俩都够幼稚的。”田琪总结到，“我哥呢？他今天应该过来了。”

“你说田骏哥啊？他陪我去看睛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要有事找他得去科。”王哲把果壳和勺放在床柜上。

方言拿起果壳和勺往外走去。

“你的睛还没好呢？”田琪问。

“不是没好，是......”王哲狠狠地瞪了方言的背影一，最终还是没说完，“你自己去看看就知了。”

等方言把勺和叉洗完了拿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大夫突击查房。田琪拉着方言说：“那我们先走了。用给你把护工叫回来吗？”

“不用，快走吧。”他摇摇手，立刻被吴大夫和一群实习大夫包了个严严实实。

“他的腰没事了？”方言回又看了一问田琪。

“这话不能当着他的面问。”田琪又用力扽了一把方言的小手，把她拉到走上。“我听我哥说，他虽然手术成功了，但是能恢复成什么样不好说，很有可能会痪。”

“什么”方言大吃了一惊，王哲的神明明不错，“为什么？”

“腰椎那块神经很多，他骨是接好了，神经损伤却不一定能好，那天大夫说的好像是，如果在有效的治疗期得不到最佳恢复，神经就会因为缺血而萎缩或是坏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田琪挠了挠，一边回忆一边把大夫的话说得磕磕的。

“哎，怎么会这样。”方言的绪又低落起来。

田琪又了她的手，看看方言浑上瘦得只剩骨了，可是手却的，攥在手心里手很好。

“那你现在要去找你哥吗”方言问。

“不了，今天田骏他们估计顾不上咱们了，咱们还是去上次那家医院换药吧，我都提前约好了。”

方言，“麻烦你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方言不知莫嘉欣是怎么扛来的。她觉得随便有一件扔在自己肩膀上，自己就能给生活跪。无论是过往还是现在，无论是王哲的伤还是自己母亲的兴师问罪。

方言的心揪成了一团，心疼、自责，她现在就想现在莫嘉欣后，抱住她把搁在她的肩，跟她说，我来了，有什么难受的事，我们一起担着。

可是莫嘉欣真的需要吗？

如果她需要自己，为什么不能跟自己说说过往的伤痕，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自己王哲的病，为什么不能给自己打个电话哪怕向撒个，说说跟方言妈见面的况。

她是习惯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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